“差不多吧。”图尔斯听见他自己这样说，“今天的酒够烈的。”

“好。”“图尔斯”拍了一下霍宁的肩，转而摸摸他的脸颊，转朝楼上走去。

“什……什么？”霍宁的声音有点抖，可能是怕他有想出了什么主意。

“不，别紧张。”图尔斯听见自己笑了一声――他笑得好油腻！他看到自己把霍宁的手放在侧，那手指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霍宁警觉地盯着那手指，哨兵的天令他觉察到了某些异样。

清楚楚那个晚上霍宁整齐得的着装下是怎样不堪的状况，在宴会开始之前他们还打了一炮，随后图尔斯用绳索交叉绑缚在霍宁上，再亲手为他整理好衣物。

霍宁笑了：“在犯罪边缘试探的那种吗，走私、军火和非法借贷？”

呸！他的酒量才没这么差！明明是这个冒牌货太紧张了！

“什么？”霍宁歪，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事先说好，口味太重的话我可不――”

明明他在主人房有自己的位置的！

“不，没事。”“图尔斯”在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我只是……只是不知这份礼物你会不会喜欢。”

“想！”霍宁点点，随后担忧地看着图尔斯，“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喝多了吗？”

“我是觉得那个时候你有点奇怪，但是那

图尔斯看着记忆中那个“图尔斯”走动的方向，那边是他们家的浴室所在的位置――冒牌货去了浴室。

被篡改的记忆令他感觉骨悚然，而霍宁的记忆还在继续。他战战兢兢地摸着自己的扣子，汹涌的情绪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期待，而此时图尔斯看见自己伸出了手，握住霍宁摸纽扣的手指。

“没错，”“图尔斯”从衣袋中取出一把钥匙，这钥匙是登上赌场星舰的标志，象征大于实际意义，“恭喜你从学校毕业。那么，你想去赌场看看吗？”

“小行星带深那个著名的无人区赌场，也是你们……你的。”

“不是，”他摇，“你知不知我们家名下的产业？”

“图尔斯怎么怪怪的……不会真的喝高了吧？”霍宁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不止这些。”“图尔斯”说，“还有赌博。”

“那个明显不是我啊……”从霍宁的意识中脱离，图尔斯点点他的额，“你看看那个冒牌货，他说的是人话吗？”

“你怎么了？”他关切问，“我看见你的手指在抖。”

“这样啊……”霍宁也没多想，只是单纯的以为图尔斯劳累过度不太舒服，“那大厅我让人收拾，你先去休息一下――明天你就要出发去希尔威利港了，早点休息哦。”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图尔斯听见“自己”这样说。

我应该是让霍宁在大厅里把衣服脱了吧……图尔斯这么想着，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出――明明这是个借题发挥的大好机会。在他的记忆里，他送完客人回来，大厅已经空无一人，他也没多想，就自己回房睡觉。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回想起来全都是漏――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家房睡？！

霍宁嘶了一声：“那个传说中不只是筹码，只要不直接涉及人命什么都可以上桌的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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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宁鼓起腮帮：“你这是在鄙视一位哨兵的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