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终于清醒过来，拉着他的衣袖再次问“你怎么了？”

她还在，真的不晚。

――她扔出去的烛台被接住了。

池韫被他抱得有点糊涂，小声问“你怎么了？”

大半夜的，这是贼吗？

他好像没有解释的意思，过了会儿，将她转过来，低咬住她的。

“没事。”楼晏轻声说，“只是觉得好幸运。”

她爬起来，小心地摸过去。

楼晏不是这样的人，两人破那层窗纸，也有三个来月了，他很少主动这样的事。

池韫一时没防备，完全陷入被动，只觉得他今天特别热情。

叫也没叫出来，因为有人捂住她的嘴。

看楼晏神情有异，楼奕上前搭住他的肩，劝“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该走出来了。现在不是又有了喜欢的姑娘吗？没缘分也是没办法，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楼晏差点落下泪来。

池韫没懂。

池韫顺从地上了床，却见他坐了上来。

池韫只惊慌了一瞬，熟悉的声音已经响起“别怕，是我。”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整个脑子都是糊涂的。

她整个人松弛下来，差点倒。

直到他起撩起帐幔，让新鲜空气得以进来。

“老四，你干嘛？”

池韫“啊”了一声，一边狠狠抓了烛台甩过去，一边想要叫人。

现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总觉得窗外有什么东西，有点的。

屋里没有一丝光线，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对方的影子，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呼越来越急促。

池韫睡到半夜，突然惊醒过来。

楼晏躺回来，紧紧地抱住她，说“我们错过了好久。”

“没事。”楼晏出一个笑，“现在还不晚。”

“唔。”她咬住嘴，微微绷直。

那伙人先动手了，叫玉家祖孙赔了命。

然后，被子里多了只手，在她腰间动了动，竟顺着亵衣了进去。

十月底，已经很冷了。他的上带着外来的寒气，冰冰的，格外清冷。

这么多年，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如果他早点说，是不是早和她在一起了？那样的话，海盗来的那晚，他一定会守在她边，不会叫她孤零零死在海里。

楼晏什么也没说，只脱了靴子和外衫，躺进被窝里，从后面抱住她。

听她声音如常，絮儿也就他“哦”了一声，躺回去继续睡了。

她有点懵。

他也没再什么，只这样抱着。

楼奕哈哈一笑“我是你哥啊！当初去无涯海阁，一眼就看出来了。说什么要留下来教书，不就是为了她吗？后来我还跟父王提议，叫他向玉家提亲。只不过，运气不好……”

她习惯独睡，丫们就算值夜，也睡在外间。

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开窍了？

外间安静下来，池韫回，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楼晏关好窗，揽住她“来看看，你回去，别冻着了。”

池韫抚了抚口，回“没事，我起夜呢！”

……

反倒夜灯因此熄了，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楼晏默了默，“今天母妃和大哥跟我说，他们先前就打算向你祖父提亲。如果没发生那

窗外好像真的有东西，影影绰绰的。窗栓忽然动了一下，竟然弹了开来，然后窗被推开了。

楼晏翻窗进屋，外间已响起絮儿的声音“小姐，什么事？”

但他抱得很紧，呼热热地扑在耳朵上。

“你……”

“怎么忽然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