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待在这里不好吗？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杰不需要任务，也不需要吞咒灵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够了！”

        “杰，你不是说过最爱我了吗！你不喜欢我了吗？和我在一起的笑容也不是发自内心的吗……”

        夏油杰直接按倒了五条悟，他坐在他的上，双手掐着那人修长白皙的脖子却没舍得用丝毫力，“你快醒醒！悟，那不是你的记忆，你不会这么对我的，而我也不会抛下你……”

        他和悟，是彼此唯一的挚友，哪怕感情变质超越了友谊，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杰…我好痛啊。”五条悟将手放在夏油杰手上，哽咽，“我好像亲手杀了你，我不想杀你的……”

        “那是假的，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

        “不，你和‘我’在一起一点也不开心，我知的，可我不想放手……不想让你又抛下我……”

        “你被这个世界影响了，这不是真的。”

        “这是真的！”

        他回到高专，见了夜蛾和硝子，‘想’起了过去发生的一切，从夏油杰屠村百余人、杀母弑父到重建盘星教，发动百鬼夜行。

        夜蛾以为他还没走出来，一直没敢提夏油杰三个字，只有硝子在他临走前说了一句‘放过他吧’。

        他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就是五条悟，就是人渣，居然囚禁了挚友近三年。而这三年他以赎罪补偿的名义，一次又一次满足自己的私。

        他的记忆开始混乱，一边是手刃挚友之后坠入无尽的黑暗，一边是囚禁挚友之后陷入最扭曲的‘诅咒’。

        “都是真的，确实是我五条悟得出来的人渣事。”

        夏油杰噗嗤一笑，他回握住五条悟的手，说，“知自己是人渣就好。”

        “杰，你别笑了，我真担心明天早上一起来就彻底和这个世界合了。”

        他现在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个五条悟了，还是高专时期墨镜的，还是缠绷带的，眼罩的。

        “难得你也会‘担心’啊，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少给我和硝子惹事情。”

        “喂，我是在替你担心啊！”五条悟坐起来和他理论，“你就不怕我化色情战士把你一辈子关小黑屋吗？！”

        他要是真认同了这个世界，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夏油杰（的屁）。

        “哈哈哈哈哈哈。”夏油杰坐在他大上，捧腹大笑。明知确实有这种可能，他还是被挚友的说法给逗笑了。

        “总之，我现在疼死了。”五条悟嘟起嘴，撒，“杰快给我按摩按摩。”

        “一边去，我要吃饭。”

        “你居然吃得下饭，你知不知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想吃掉你。”

        “再说这种胡话，回去之后我就揍死你。”夏油杰心想，这家伙的鳗鱼饭还好吃的，以后饭可以轮着来了。

        “这也不关我的事啊，这大脑自动生成的画面……诶，杰知怎么回去了吗？”

        “大概吧。”夏油杰说，“所有的故事都会有结尾的，任何书籍也不希望自己没有结局，悟，你觉得以我们为原型的…咳，爱情故事最有可能的结局是什么？”

        五条悟挑眉：“杰还觉得这只是书中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