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开了什么玩笑。”

“怎么？”

灯红酒绿里，沈望一支支地抽烟。沈望生得好，深邃动人，发偏长，他在脑后简单地扎起，颧骨那里有颗浅褐色的痣，笑的时候，跟着他的桃花眼一块儿笑。有不少人对他生了意思，但都遭了拒。

这话说的糊，那男人以为他受了情伤，便出了然的神情：“找下一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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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Bottom的话，今晚你就能拥有‘下一个’。”

自然是宽肩窄腰、长相风。

他的笑容里藏了酒，他一笑，沈望就

那男人倒有些吃惊：“你是TOP？”

“也不是。”

沈望点了点烟灰，没说话。那男人又问：“TOPorBottom？”

他摩挲着伤的手指，桃花眼里满是雾气，不知是酒，还是的：“我不太喜欢下面那个。”

有个衣冠楚楚的亚洲男人倒是径直坐在了他对面：“一个人？”

“关于情史的，谁知他反应这么大。”那男人耸了耸肩，很无奈的样子。

那男人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沈望原先不觉得这男人生得多好，但那男人笑起来，沈望才发现他有月牙眼，眼睛弯成一条细细的线。让他想起了顾重。

虽说美和再三强调，但他还是去了附近的酒吧。

顾重也是这般笑的。顾重小他四岁，麦色肤，两只狭长的单眼眼睛，嘴很薄，五官立，不笑的时候就像锁紧的美洲豹，但笑起来的时候会出洁白的牙，眼睛眯成一条线，只留下两条，眼珠都看不见，又可爱又让人陶醉。

他对纽约并不了解，全凭缘分找的酒吧。推开门张望一圈，倒是白人居多，算是找了间比较地的酒吧。他落座、点了酒，就开始抽烟，美和给的那盒万宝路他已经抽空了，只好抽上的女士烟，细细长长的一，味不算好。

那男人三言两语地了介绍，说是在美国出生的华侨。对他感兴趣。

“你怎么不说我可怜？”那男人委屈地说。

沈望弯着眼睛笑，像是听到了不错的笑话。直到他的烟都烧到了，到了手指，他才又皱起眉，把烟屁甩在了烟灰缸里。

沈望眯起眼睛，并没有方案这男人的自作主张，只是打量了圈这男人，那男人倒也自信地任他打量。

“我本无所谓这些，但很少在下面，毕竟男人都爱在床上说混账话，偏偏大分男人能力一般，尺寸也羞于见人，非要问你‘爽不爽’，所以在下面还得演戏，然而我不太会说假话，就非常窘迫。”

人心乱。

他急于找点乐子，抵消这阵心虚。

又问他：“你怎么一人喝酒？我以为你桃花运很好。”

沈望倒是没记住他的名儿，但那男人语言有趣，出来猎艳，诚意十足，尽挑好玩的事情说，他说他的上司是个彻彻尾的小恶魔，有一回他只是开了个玩笑，他的上司记了很久，两个月后聚餐时给他吃了一大勺芥末，他还当是抹茶，他形容自己当时是“七窍生辣”，打出来的嗝都是芥末味的，饶是沈望也忍不住夹着烟笑。沈望笑说：“你的上司有点儿意思。”

沈望笑地握着酒杯说：“是。”

“我前男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