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祁峰狼狈地放他走,祁承顿了顿,就在祁峰以为他要回心转意地时候,他却说:“我跪,是因为你是我爸,你
不好,我不想气你,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我错了、我有罪。”
如果祁承在第一个小时内打回来,他也许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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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准备下开始吧。”丁杨平静
。
不知是谁最先听到了这段话,总之,最后的结果是,很多人不约而同地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车内的电台。
“好。”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新晋影帝丁杨,丁杨有心声,说与你我听。”主持人官方地念着台词,将话
交给丁杨。
“这个我知
。”
“不用了。”丁杨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同
恋在西方,一开始是有罪的,教义里,同
相爱本就是一种罪行,几个世纪前,这群人被当
异端,如果被发现,甚至会被定罪。”
他唯一的儿子,被他罚跪了快四个小时,期间无论他说什么,祁承只会重复一句话“我爱他”。
“那么丁杨今天上节目想说点什么呢?”
台。”
但现在,整整三个小时了。
祁峰搭在椅子上的手微微颤抖,一双眼黯然无神,心中一时只觉得悲凉。
“我感激你把我养这么大,但是后半辈子决定和谁过,是我自己的事情
祁峰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开着,电台里的青年还在说着,他声音平静沉稳,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量。
“所以在今天,我并不为自己辩驳,并不遮掩,我承认我是同
恋,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是我的事情。”这五个字掷地有声,重重敲打在女主持人的心上。
“我不想说冠冕堂皇的话,只是站在我个人的角度上。
……
将要开始录像时,丁杨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丁杨看了眼来电显示上的“祁承”,目光滞了滞。
“我不是什么影帝,我是个人,我也会和人在一起,而演戏则是我要为之付出一生的工作,就这么简单。”
办公室的玻璃锃亮透明,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看着,他却
直了背,并没有松口的意思,目光平静到像电台里说话的这个青年。
“我觉得我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牵手、拥抱、接吻的权利,如果我有爱人,我也想和他穿情侣装,和他压
路,和他坦坦
地回家见父母,这是我的
望,我坦诚我的
望。”
“怎么了吗?”主持人善解人意
,“不急的,我们可以稍微等下。”
他的声音柔和而有力量。
三个小时了。
“你们可以批评我的演技、不满我的作品,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我的本分,
不好挨骂是一种督促,但我喜欢异
还是同
,和谁在一起……”
丁杨对着镜
淡笑:“你们好,我是丁杨。”
“开始吧。”
丁杨说到这儿,眼里泛着异样动人的光。
说他不知
,怎么可能?
丁杨目光沉静若水,脸上写满了坚定和孤注一掷:“我要承认,我是同
恋。”
“可后来,生物学家发现,动物之间也存在同
行为,交颈的天鹅未必一雄一雌,很多鸟类都是同
之间一起抚育后代。”
录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