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特，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我能怎么？她还只是个孩子，我却已经快老了。”

威廉从口袋里掏出火机，扔给了曼特，曼特一把接住，点燃了香烟。

曼特吐出一口烟雾，扭看向威廉，示意他问。

曼特苦笑，许久没有声。

秦月握着电话的手一紧，语气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曼特看着威廉，搓了搓，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来：“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

秦月对亨利哈特的死亡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恶有恶报，便不在提他了。

威廉嗤笑一声，显然并不认同曼特的话：“三十二岁算老？你正值壮年，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你也对你自己太没信心了。”

“威廉，找我什么事情？”

“说起来，这算是一场意外，亨利哈特在去图书馆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中了昏倒在地，由于他昏倒的地方太偏僻，等到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送进医院后抢救无效亡。”

今天的风有些大了，外面街上种植的梧桐树被风得哗哗作响，红黄相间的树叶被风卷着，不知向何。

最后一丝烟气飘了上来，被风卷着，瞬间消失得无隐无踪。

曼特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烟，叼在了嘴上，翻找了一遍后，曼特没有找到火机，他抬，看着站在那里的威廉，开口：“伙计，有火么？”

曼特挂断了电话，抬，却看到了威廉正站在他不远。

威廉点，掏出两烟，递给曼特一，自己又点上另一，烟雾再一次升腾而起，威廉的声音有些淡漠：“你表现得还不明显么？”

威廉慢慢地走到曼特边，学着他的样子，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面。

威廉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红彤彤的落日，开口问：“你打算怎么？”

他深深地了一口，烟气在肺中转了一圈儿，又被他吐了出去，淡淡的灰色烟雾很快便被风给散了。

“他死了？怎么死的？他不是在缓刑期么？怎么会死？”

曼特知，秦月是要征求她父母的同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嘱咐她好好和自己的父母商量。

曼特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却带着的苦涩之意。

秦月只觉得世事无常，他到底还是为自己过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叫爱丽丝的小姑娘。”

“亨利哈特死了。”

曼特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句话已经将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点了出来。

“她太小了，她才十六岁，而我，却比她整整大了十六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在最后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曼特突然说了一句话。

威廉如此直白地问出来，已经让曼特没有了躲避的余地，看着对方那张脸，曼特沉默了许久，直到夹在手中的香烟燃到了尽，通红的烟灼伤了他的手，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指，燃尽了香烟掉落在了地面上，烟的火光闪了闪，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