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你看，这是你送我的红裙子，好漂亮，我很喜欢，真的。”

秦月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墓园死气沉沉的气氛，她的声音在空的墓园里面回着。

杰克没有回应，秦月却毫不在意，他只要听着她说就好。

杰克曾经说过，他很喜欢秦月唱歌，从前的秦月因为不太喜欢，一直很少唱歌。

如果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秦月一定不会拒绝少年的要求。

她洗了个澡后，换上了那件红色的裙子。

圣诞夜，街上的情侣很多，他们似乎毫不在意寒冷的天气，依偎在一起偶偶细语。

糕上面已经落了一层雪，放置糕的人怕是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

“杰克，我来了！！”

她说。

墓碑上那稚的面容，与那些苍老的容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来了。

不答应？

墓碑的前面摆放着一个小巧致的巧克力糕，上面插着十四已经烧尽了的蜡烛。

秦月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子中的那个漂亮女孩。

墓园很大，里面安葬着许许多多的人，因为瑞恩那件案子，这个墓园里新添了许多的墓碑。

越往前走，路上的行人越少，到最后，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昏黄的路灯光芒下，只有她孤零零的影在冒着风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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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所知的歌全都唱完了，她

秦月唱了很多歌，一首接着一首，英文歌，汉语歌，韩文歌，她所会的，全都唱了一遍。

“哈哈，骗你的啦，我怎么会忘记给你圣诞礼物？”

“杰克，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会来这里？”

秦月穿过一个个或新或旧的墓碑，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墓碑前。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上飘落下来，不过片刻，秦月上便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

黑色的靴踩在雪地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长串小小的脚印弯弯曲曲地通往墓园的方向。

去约会，怎么能素面朝天呢？

今天是圣诞夜，常年守着墓园的守墓人也难得放假。

这样的节日，这样的天气，谁又会跑到墓地里面来？

裙子是比照着她之前的材买的，这几个月，她瘦了许多，这条裙子也显得不那么合了。

秦月呼出一口白气，抬起手，抹去墓碑上面的雪，少笑的面容落入了她的眼中，秦月也笑了起来，嘴角弯弯，出一抹过分灿烂的笑容来。

秦月盘膝坐在杰克对面的雪地上，看着墓碑上杰克的照片，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秦月将自己及腰的发仔细梳理整齐，画了一个淡淡的妆，看着镜子中气色好了许多的女孩，秦月勾勾嘴角，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

“杰克，今天是圣诞节，也是你的生日，不过我忘记给你准备圣诞礼物，你不会生气吧？”

雪下得更大了，天地间已经变成了一片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