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都是发生过的事情，只要他变成了真正的人类孩子，妈妈一定会重新接受他。

“大卫。”

“是不是等我找到蓝仙女，变成真正的小孩，就可以回家，回到妈妈的边？”

当月亮落下，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秦月动了动子，仰看着大卫。

握着秦月胳膊的手更紧了，大卫低，

“泰迪，我好难过......”

今夜没有月光，树林里黑漆漆的一片，四周一片寂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安静得吓人。

秦月抬起胳膊，摸了摸大卫柔的金发。

“大卫。”

“别害怕。”秦月稚的声音里面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坚定：“我会保护你。”

“泰迪，为什么妈妈不要我，是不是哦错了什么？”

莫妮卡错了么？站在她的角度来看，大卫只是一个拥有感情程序的人工智能罢了，她或许对他有些感情，可是那份感情，不足以让她将大卫留在边。

没有将他送去销毁，已经是莫妮卡最大的恩赐，即使她知，被启动感情程序的机人不可能再认另外一个人主人，而没有主人落在外的机人，会永无止境地陷入被人抓捕的境地。

声气的声音在树林中回，久久不停，大卫终于回神，低下，看着自己怀中的泰迪熊。

犯下错的人，从来都不是大卫。

妈妈给他讲过的那个故事，故事里的匹诺曹也不是人类，他找到了蓝仙女，然后，变成了人类。

伤心，难过，痛苦，唯独没有仇恨，哪怕莫妮卡抛弃他，不再爱他，他也没有一丝的怨恨。

“大卫。”

亨利和莫妮卡都说，大卫不是真的，他所有的反应都是程序控制的，他是机人，他永远都不会有人类才有的感情。

“大卫。”

大卫作为小孩子被设计出来，面对黑暗，他本能地惧怕，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秦月的胳膊。

秦月的实际年龄不知比大卫大了多少，她没好意思让大卫抱着，自己跟在大卫的边走朝黑暗的深走去。

秦月喊，大卫没有任何回应，似乎本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一般，秦月并不在意，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大卫的名字。

可是，什么又是真，什么又是假？人类凭什么认为机人不会有感情？如果他们不接受机人的感情，那又何必赋予他们感情？

“大卫。”

他仍旧保持着昨天的模样，呆呆地看着前方，秦月心疼得厉害，伸出胳膊，碰了碰他的脸。

“泰迪，我好害怕。”

妈妈已经不会在回来接他的，大卫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他却抱着另外的希望。

这是妈妈送给他的，唯一还留在他边的礼物。

当天再次黑下去的时候，大卫默默地站了起来，扭朝另外的方向走去。

玩熊的没有手脚这种东西存在，四肢都是光秃秃的棍子样的东西，这让秦月没有办法拉住大卫的手。

妮卡的世界都未曾走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