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母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知对方找他只有这一个目的。

“明明，”徐母挑了挑眉，语气里有些讥讽，“叫的真亲热，难怪江先生能哄得他跟我这个当妈的作对。”

从洗手间回来，包厢里的人已经唱嗨了，原本柔和的灯光都被调成摇的，跃的灯光时不时晃到沙发上的人。

“嗒”的一声，几乎是门开锁的同时，后便响起一沉稳干练的女声，江宴顿了顿，回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

“这就走了？？说好要陪我的。”

来人留着一清爽利落的短发，面上画着淡妆，眼尾有些细纹，眸光沉稳而犀利，眉眼轮廓竟然和徐明颇为相似。

“对不起。”江宴垂眼看他，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

江宴刹那间看清来人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包厢里其他人还在喊麦，但因为有薛阎在，白笙他们也没把音响调太大声，怕吵着他，所以徐明轻易就听清了对方说的话。他的笑脸顿时垮下来，抱怨，

“江先生。”

“……徐教授，您好，”江宴指尖动了下，“您是怎么找到这的。”

江宴绷住了嘴角，半晌返推开门：“徐教授，进来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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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把车开回了家。他走到家门口按门锁，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秋景荣是不是已经回到包间了，里边的人……是不是也知那些事情，知他那些难堪的过去了。

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徐母随意打量了几眼大厅，见江宴要给她倒茶，又：“不麻烦江先生，我说两句话就走。”

对于徐母接下来会说的话，江宴不想听：“徐教授，他现在还没回来，有什么事……”

“看来我儿子跟你提过我？”徐母勾了勾，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这两天我儿子从医院下班我就跟着他，然后就看到――江先生明白了吧？”

静谧的夜色中，门前刚熄灭的感应灯随着这人的到来，又重新一盏盏亮起。

“明明，生日快乐。”

徐母轻嗤了一声，并不伸手去拿，也不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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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公司并没有急事。

江宴微微睁大了眼，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握紧。

“我希望，江先生能跟我儿子分手。”

江宴动作一顿，仍是把沏好的热茶放到她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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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沙发边，微微抬起手，指尖在那张笑嘻嘻的脸上一即收：“明明，公司里有急事，我得先回去了。”

徐母沉默着看他，像在估量着什么，片刻后才笑了一声，眼神更加犀利：“两年前他就回家告诉我，他找了个男人谈恋爱。看来他没告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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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下意识摆出跟合作方谈判一样的姿态，掩饰住自己的真实情绪：“徐教授来找我说这个，是因为您知，您劝不了明明。”

徐明不满地皱着眉，把脸撇到一边：“别跟我说对不起……快走快走。”

她在江宴面前站定：“我是徐明的母亲。”

江宴眉一动：“他――什么意思？”

“有什么事，趁现在说开对谁都好，江先生。”

徐母跟着他一块走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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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眸光沉了一沉，转走了两步，又忽然折返回来，弯腰把嘴凑到徐明耳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