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都是伤口，下也狼狈不堪。东陵静静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有一次叶尘发现东陵声音有些奇怪，她忍不住进去，就看见东陵在拼命用自己的法术在伤害自己，叶尘焦急冲上去，握住东陵的手，怒吼出声：“放手！”

等里面再没声音了，叶尘用神识查探东陵清醒，她再迅速离开，回到最初分别的地方。

叶尘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陵时，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时候东陵完全没有意识，眼里一片血红，拼命想要朝着她冲来，可那铁链子拴在他上，阻止了他的动作。叶尘看着那高贵出尘的人仿若牲畜一样被狠狠拴着的样子，整个人眼里都是眼泪，她咬紧了牙关，一句话都不说。

他的术法落在她上，然而只是一瞬间，东陵便反应了过来。

等东陵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叶尘在他边，早已昏了过去。

东陵赶紧上去握住她的手，表着忠心：“夫人美艳至此，东陵眼中再无他人。”

那瞬间她觉得自己内心尖锐的疼，她突然觉得，宁愿这些伤口全落在自己上。

他啃咬上她的肩，血灌入他的口中，让他有片刻安宁。

决计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落魄的模样，可叶尘也担心他出事，便每一次都远远跟在他后。

他发现自己暴躁的时候，就自己躲到附近见不到人的山里去，画下阵法，用这手铐脚链将自己栓起来。

一开始东陵也就是一瞬间的不清醒，后来不清醒的时间开始加长。

她觉得疼，却一直咬着牙，没有言语。他的指甲尖锐锋利，划过她的肌肤，鲜血出来，刺激着人躁动着的望。

他压着她，这次他仿佛是知她已经看见了他，他肆无忌惮，他如同一只不知节制的兽类，一次，又一次。

他眼中闪过一丝清醒，叶尘察觉到，抬看他，然而东陵却又很快陷入了狂躁之中，只是这次他没有自伤，反而是克制住自己，发出类似于野兽痛苦时的呜咽声。

眼泪从叶尘眼里落下来，她抱着他，捧起他的脸，亲吻着他。

她想，东陵一定不愿意自己看到他的样子，所以她转过，走到外面，守在了山外。

东陵永远能把自己打整得干干净净，再风光霁月出现在她面前。她假装不知他去了哪里，笑眯眯：“东陵，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她听着里面类似于野兽的嘶吼之声，觉得心里仿佛是被利刃翻搅。

东陵每一次都把自己控制得很好，可是他不清醒的时间却越来越长，叶尘不敢带着东陵去远，每一次东陵觉得自己控制不住邪气，他将自己关起来，叶尘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人的声音，一言不发。

他突然知，这个姑娘，大概

东陵意识到自己不太能控制不清醒的时间后，便请少华用千年玄铁造了一个手铐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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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和他的混在一起，他的动作很焦躁，她知这件事似乎能在某种意义上帮着他尽快清醒过来，她不说话，被动承受着他的一切。

东陵没有她，他眼中一片血红，可叶尘却还是从他眼里看出痛苦和哀求。

她按住他的手，可东陵哪里是她能按住的？于是她改为扑上去，死死抱住他。

不知晨昏，不知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