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聿明今天下午有一台椎板减压术，还得看一下秦雪岩的情况，最重要的是去问问老陈实验室招商的事。他心急如焚，等老板弄好，带着一新一旧两个手机赶紧去上班。

他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穿的那件蓝T恤像只面口袋，挂在上空空。

次日一早，他起来给自己冲碗麦片粥，边吃边忍不住去看垃圾桶。犹豫半天，又把那枚戒指捡出来，洗洗收进了抽屉。

庄奕望着他的背影，一拳砸在了中控台上，二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我就是来找你挂号的！”那人满脸惊喜，抓着他胳膊不撒手：“您的号也太难挂了。我家人住院了，是一个姓刘的大夫给看的。我感觉他不大行，您帮我看看行吗？麻烦您了！”

庄奕心里窝火，好心好意帮他筹措资金，没想到反被他抢白，半是赌气地按下了解锁键。

“寻……聿明大夫？”那人猛然抬起，一双眼珠闪闪放光。

那人放下手里的早饭，连上手机数据线接入电脑，：“你这要是修可贵了，光换屏就不便宜，买个新的算了。”

“要！”寻聿明似乎极紧张，迭声，“我还要的，你别给我弄丢了！”

寻聿明急等着用，也懒得和他讨价还价，让他拿一个新手机，自己去付钱。老板一面帮他备份，一面问：“你草稿箱里这些短信还要吗？”

“钱我明天还你。”寻聿明推门而出，也不回地跑进小区。

“刘大夫也是主任医师，他看的应该没问题。”寻聿明在医院树敌颇多，不想再无谓得罪人。“这样吧，你晚上把片子发给我，我帮你看看。”

这个时间护士正查房发药，院子里人不多，周围格外安静，只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寻聿明微微颔首，奇：“你认识我？”

寻聿明回家洗过澡，摘下那枚戒指丢进垃圾筐，赌气睡了。

他从后门进去，路过架，只见天长椅上蜷缩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舒服的样子。

那人却追

“那你……注意点儿。”走出两步还是不放心，他又回来劝，“你还是去门诊看看吧，就在前那个楼，就跟值班大夫说寻大夫让你去的。”

“我手机开不了机了。”寻聿明递给他手机，“你看看能修吗？”

吃饭早饭，寻聿明去医院附近的手机店修手机，推门进去，玻璃柜台后一个啃煎饼果子的男人朝他点点，问：“买什么？”

那人动了动，睡眼惺忪地坐起，摆手说：“没……没事儿，我等人呢，不小心睡着了。”

寻聿明好奇心起，怕是哪个病人出来散步突发急症，过去拍了拍他肩膀，问：“你好，你哪儿不舒服吗？”

过他，经费的事就像一刺横亘在二人之间，多少暧昧也弥补不了。他再也待不下去，转去抠拉环，车却锁着不动。他梗着脖子，看了庄奕一眼，：“开门。”

“我没事儿。”那人扶着椅背站起，说：“我刚献了血，歇会儿就好了。”

“放心吧。”老板答应一声，自言自语地嘀咕，“文件太大了，得传一会儿。”

寻聿明：“你是来看病的吗？你看起来有点儿贫血。”

他掏出随携带的便利贴纸，写了一个邮箱地址给他，嘱咐他一定去门诊看病，便急急往病房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