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礼，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什么都知。楚悉一边为我顺气一边说，话说得慢吞吞，还有点大。你知个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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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了一口气，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一字一句地问他，请问关于你的分我演得够真吗？说完我起给他打开了车门，让他下去。这回楚悉乖乖听了话，下了车，关上了车门，从车前绕过却没往楼里走，反而走到我这边的车窗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车玻璃上轻巧地敲。

我和樊忆川什么都不是，我从他怀里抽回手臂，冷声说，那我和你是什么吗？他没应声，笑容凝固在脸上，看起来还是那么快乐，我却要被突然涌上来的情绪冲得溃散。我从来都理不好这种按理说脑袋应该可以控制好的力量，每次因为一句话或一个眼神这种微不足的小事发后，总要演变成洪水才能收场。

这回他直接拉开车门，右手扶住驾驶座椅背，手就伸在我脖子旁边，指腹时不时碰我的肤。我扭躲开，他弯腰钻进来，直勾勾对着我酒气。搬回来吧，楚悉说。我转看向他，他慢慢变出一个笑容，我对着他的嘴亲了一大口。

嘟嘟声仿佛是敲在我的脑袋上，敲得我心烦意乱，一个两个大。降下车窗冲楚悉大喊，我和樊忆川在一起开心死了，作为室友他比你强不知多少倍！我气还没匀，就听他说，那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去美国。我愣住，楚悉挑了挑眉，几乎是习惯地伸出手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合着手动作着深呼，同时说，气，呼气，气，呼气――酒气了我一脸。我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呼，因为以前过无数次，对我来说跟条件反一样。

楚悉不仅没走，反而更贴近了我一点，手从车背覆到我的

他笑出了声，另一只胳膊搭上车窗框。我见状按下按钮，车窗猛地往上升，他被突然的动静弄得胳膊一，重心不稳，一个趔趄，摇晃半天才站稳。

他皱了皱眉，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我提出的问题。我接着说，我看什么好都没有，只有麻烦，你就是想我给你当免费的司机。

我心里明白他从来没把我和樊忆川的关系当过真，但直截了当地揭穿是另一回事情，何况还是用这么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仿佛我就是个小丑，站在他眼前的聚光灯下。早就脱掉所有装扮，百分百将自己坦，毫不保留地给他看到我的全貌，不只笑脸，还有所有阴影角落。然而不论我什么，从来都不能真正探到他包裹完整的生活。

他出一个默认的笑容，说，搬回来。我推他，走开，没的商量。还有以后再把我当司机支使得给钱知吗，我的劳动特别珍贵。

他没动，仿佛没发现我了什么似的，依然笑着。搬回来吧，他跟复读机一样叽哩哇啦。我半天才开口，问他，有什么好？他沉思了一阵，说，我可以给你饭，早餐，晚餐。这就没了？我说，你天天忙着喝酒，哪来的时间给我饭。

站住了又开始笑眯眯地敲车窗，我不理他他就一直敲。我降下个隙，他双手扒在上面，眼睛框在隙里。十分得意地说，我什么都知，真的，容礼，我知这两个月你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的。我气得又要升车窗，他却不放手。在快要夹住他的手指时我只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