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言语成了最伤人的利刃。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就不会这样了！你就是个累赘！”

        这是谁？

        为了让妹妹开心，陈言想着重新给妹妹买一个，然而家里原本就拮据，之前那个娃娃还是花了他所有压岁钱才买的。

        手上的牛糖渐渐没有了温度，天旋地转之间，陈言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时不时的冷暴力和无端的咒骂让陈曦变得胆小懦弱，以至于在学校受了欺负也不敢告诉家里人。

        他跌跌撞撞挤开前边的人群，颤抖着跑向中间的人，声音带着哭腔。

        男孩双眼一亮，只是看见驾驶座上的人时，他双眉微蹙了蹙。

        不是同情怜悯，更多的是感同受。

        情急之下陈言想着帮人抄作业赚零花钱。

        在学校丢了面子，陈母将所有的愤怒都发在女儿上。

        陈曦的异常终于引起陈言的注意，不过那时他还以为妹妹是因为娃娃摔坏伤心，所以就想着帮妹妹修补。

        美名其曰让陈曦好好反省。

        没有人再能比他更理解冷暴力的苦楚了。

        为了安妹妹，陈言偷偷跑出门，虽然才赚了一星期零花钱就被抓，但是他还是赚到了二十块钱。

        不过还没

        “你怎么还不去死？”

        “都是因为你你哥哥才会变坏！你怎么还不去死啊！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陈曦刚一回家就看见在客厅罚跪的哥哥，哭着喊着是因为自己哥哥才会帮人抄作业，结果不但陈言没得到母亲的谅解，连同陈曦自己都被母亲打骂了一顿。

        “都是因为有了你，他才会在外面有了别人！”

        陈曦从天台下了。

        直到那一次同学将陈言送给她的洋娃娃扯坏，那是陈曦视若珍宝的娃娃，也是她唯一的礼物。

        结果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楼下乱成一片。

        “你要是死了我就轻松多了！”

        往事历历在目，后来陈言终于学会了补娃娃，可是陈曦却再也没有机会看一眼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在小区前边停了下来。

        宁远电话刚打到一半，就看见找了大半天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陈曦从小听到最多的话就是――

        温以然想着出声安，只是话到嘴边却觉得惘然。

        陈言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男人微微弯了弯角，轻声：“不用安我，都过去了。”

        “牛糖哥哥给你买来了，你尝一口好不好？”

        只可惜陈言手工活不好，修补好些天都不能将娃娃恢复原样。

        结果才不到一个星期就被人举报，陈言向来是陈母的骄傲，闹出这样的事后，陈母脸上过不去，回家就直接将儿子打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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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每次打骂之后几天，陈母都不会和女儿说话，甚至不肯让陈言和女儿说话。

        陈言原本还想陪温以然过去保安室，结果话未出口就听见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也是因为如此，当时温以然刚醒过来时，他才会对女孩多看一眼。

        那天晚上陈言和陈曦两个人都伤痕累累，陈言还记得那天晚上陈曦哭了一整晚，一直给他歉。

        男人眼底掠过一丝苦涩，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不肯原谅母亲。

        ......

        陈曦喜欢吃牛糖，所以陈言想买来哄妹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