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偃雪懵了，竟不知龙会酒后发qing，待反应过来不由得恼火，指尖一转，召出戒尺，屈膝一脚把上不知羞的玄龙踹得老远。

“谁准你偷酒喝了？”师偃雪无奈。

风听澜感到脸上冰凉，伸手一摸，指尖沾了漉漉的眼泪，龙角随着脑袋耷拉了些许，细碎的发遮住他红红的眼睛，半晌，他才小小声：“坏师父。”

“师父。”风听澜神色微醺，声音沙哑，衣裳也不知怎么得皱巴巴，领口松松垮垮褪在臂弯，他眸色本就深，像打翻了墨台落入暗不见底的深潭。

第11章分别

风听澜回，看见站在楼梯口的人，白衣曳在青竹阶上，昏黄烛影将他影映得飘渺不清，夜色清风拂他衣袂微摇，恍若风回雪。

风听澜恍若未闻，酒意上，醉眼朦胧，喃喃着：“不……师父也不想要我了……我要是哪天记不起师父，就会被重新丢掉了……”他越想越伤心，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嗝。”风听澜自己也被这下意识的举动吓了一，愣愣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尖，满眼疑惑地看向师偃雪：“我不是鹿吗？”

养龙真是个吃力的活儿，师偃雪叹息着坐起来，抄着手晃晃悠悠沿着青竹梯下了楼，准备去哄哄风听澜。只是还未走到楼下，就闻到重的酒香。

风听澜原地了两圈，尾巴还没甩起来，就挨了一戒尺。

这回师偃雪打的重，直接将龙尾给抽了回去，重新规规矩矩变成了双。师偃雪仍不解气，扶着刚才被龙尾勒得生疼的老腰，过去对风听澜一顿狠揍。抽了一阵子，才发现风听澜躲也不躲，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仰看他。

“听澜，把尾巴收回去。”师偃雪开口。

师偃雪脊背竟无端生出几分凉意，玄黑冷的龙尾忽地现出，直接将他卷起拽进风听澜边。

风听澜浑燥热，眼尾泛起一抹酒后醉红，眼中潋着水色。他俯**去，压在师偃雪耳边，语无次：“我想和师父在一起，结为侣的那种，再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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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听澜松开了自己的尾巴尖，恍然大悟：“所以我爹娘才不要我，将我扔在了山林里。是师父把我捡了回来，只有师父肯要我。”巨大的龙尾把竹楼里致的八角小桌椅、博古架、茶案通通压了个稀烂，且眼看着有种要把楼给撑开的架势。

楼下，满地空酒坛，风听澜屈膝坐在地上，手中还捧着一只酒坛子。

师偃雪一愣，下意识伸手为他把眼泪抹去，却被风听澜一把扣住手腕。下一瞬，师偃雪整个人被掀倒在地，风听澜握住他双手腕骨，高举压在之上。龙尾游走他侧，冷的鳞有一悄悄掀起，出两物件。

风听澜在跟他赌气，已经一个时辰没有上楼来找他了。从前风听澜也常同他耍小子，不过脾气来也快去也快，撑不住一盏茶的时间就主动蹭到眼前了。可这回倒是摆出非要同他争口气的架势。

梧桐叶上，潇潇雨歇，师偃雪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琢磨着要不要去楼下瞅风听澜一眼。

冰凉的玄鳞磨着师偃雪的后腰，隔着雪白灵绡在肌肤上出红痕。师偃雪拍了拍他的尾巴，冷静：“变种了。”

师偃雪手上顿住，皱眉：“这回怎么不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