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冷。

        正准备把手机还给季容，许知知又想起一件事，低打字：该睡了。

        谁知大早上的，季容就真的来监督她了。

        季容住院的那几天，许知知都有乖乖跑步。只是运动量也不算大而已，本来以为今天已经是过年了，可以不用跑了。

        大年三十一过，就彻底地迎来了新年。家里的佣人全放假了，就连沈姨都回家过年了。

        清澈的眼眸轻抬，许知知看着面前的季容，手指微微紧，重重地点了点。

        在孤儿院的几年，许知知都没有发烧过。可是在季家被养了一阵子之后，就开始变得脆弱了不少。

        许知知委屈地看着季容，乖乖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再发烧了。

        微的灯光之下，许知知一双眼眸很坚定地看着他。她的发还没干，柔地垂在口前面，绵得不像话。

        季容盯着上面的字，问她，“你想看？”

        季容心口都了一块，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许知知面前。

        许知知抿着，满意地出一个浅浅的笑，甜甜的酒窝在她的脸颊上面。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在厨房里面忙碌。

        “在医院睡多了，不困。”这几天在医院，沈屿礼每天都来监督季容，他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休息。

        季容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那也不行。

        不是出去跑步吗？

        “晚安。”他说。

        人还小小一只，这下倒是会他了。

        之前有提议过，许知知说不要，季容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许知知一下子就怂了，垂丧着脑袋准备去玄关换鞋，准备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后又传来季容的声音，“去哪？”

        距离太远，季容除了看见许知知纠结地神色，一概不知。

        而对许知知意味着，看心理医生，意味着那些她最不想面对的过往要展出来。

        在医院太久，季容堆积的很多事情都没有理。熬夜熬了一会，出来口气，便看到许知知在和沈屿礼谈话。

        她想……亲自和季容说谢谢。

        她不想再哑巴。

        季容直起，微微垂眉看着她，“沈屿礼和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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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既往的。

        迟疑了几秒，许知知还是选择乖乖告诉他：沈先生让我看心理医生。

        她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已经是两点多了。

        “好。”他说。

        季朝和黎棠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剧，许知知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进厨房帮沈屿礼的时候，后传来季容的声音，“换鞋去跑步。”

        许知知微微鼓着脸，不赞同地看着季容，小手指很灵活地打着字：很晚了，不能熬夜。

        一想到外面冷冽的寒风，许知知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今天可以不跑吗？

        他想听到许知知说话，可他也会给许知知足够的尊重。许知知不愿意的事情，季容并不想迫她。

        季朝磕着瓜子，来了

        她是拒绝的。

        可她也知，只有这样，她才能像是正常人那样开口说话。

起来自己想说什么。

        茫然地转过，许知知不解地看着季容。

        早上下楼的时候，是沈屿礼的早餐。

        季容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手指微不可闻地碰到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