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鼎给她递纸巾，“不减了？”

演播厅前排噪杂不堪，后排不受影响，暗红色的座椅衬得他整个人而干净。

唐欢眨巴眨巴眼：“鼎爷你睡着了？”

她躬靠近他，发现他手里拿着一张纸。

“怎么搞得？”

这个时间，食堂里所剩的饭不多。

“哦。”周九鼎抬了抬帽檐，多看了小姑娘两眼，确实是瘦了，脸更小了。

唐欢伸手帮他拭去，略显不舍地在他嘴角那块儿了，“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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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欢抿嘴笑，在出门前把那张纸递给了严飞。

知晓小姑娘的吃惊，周九鼎说：“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周九鼎一口气灌了半瓶水，透明水珠顺着他嘴角直直向下落。

店里面积不大，门有多宽，点就有多款，称得上巴掌小铺。夜色渐渐郁，白炽灯明亮照眼，门外行人嬉笑吵闹不绝于耳。

两人去了一家煲仔饭，周九鼎要了一份牛肉煲饭，唐欢在路边小店里买了一只鲷鱼烧。

刚刚睡醒，声音里带着一儿干燥的烧灼感。

鲷鱼烧是糯米馅的，吃起来黏黏糊糊，味甜腻。

“有时间让你男朋友来学院啊，给学长介绍介绍。”

周九鼎嗯了一声，“你忙完了？”

唐欢牵着少年的手，径直朝学校大门走去，“我们去外面吃。”

“不减了，最近瘦了三斤。”

唐欢跑到后排，周九鼎依旧保持着低不语的动作。她还以为是刚才严飞拉着他聊天被他看到了，有些不开心。

唐欢斜着脑袋，他垂着眼，密睫掩着清亮眼眸，眼廓下圈微微发青。

“也不是很辛苦。”他抬眼看她，“主要是苏教授要坐座。”

再靠近，周九鼎抬起。

……

唐欢“呃”了一声，“看我男朋友时间吧。”

“等会儿。”周九鼎拧上瓶盖儿，轻咳了声，将刚才放在上的纸拿起递给她，“你们开场舞布局不美观，这是我改过的位置，你可以给你负责人看。”

唐欢边吃边嘴。

周九鼎怕她看不到，抬手把帽檐抬得更往上了些。

“啊。”唐欢小声说，“鼎爷好辛苦哦。”

唐欢听到他低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那种声音很常见，是他睡醒之后会发出的声音。

严飞看得仔细，再抬眼时唐欢和周九鼎已经走远，只剩下两人清瘦而般的影。

“鼎爷。”唐欢拿着鲷鱼烧，趴在餐桌上看他，“你很累吗？”

唐欢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

唐欢给他倒水，递到他面前，“从苏州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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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欢也穿着白色T恤，上了黑色鸭帽，帽檐下微微掩盖的双眸明亮纯洁，让人多看一眼都受不了。

唐欢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并且在那之前细心地帮他拧开盖儿。“忙完了，你陪我去吃饭吧。”

“怎么今天饿了？”

唐欢的饮食非常单一，距今为止，吃得多的也是蔬菜沙拉，健康美味，制作起来方便简洁，况且唐欢入学以来被专业老师带着去参加了不少活动，上镜显胖，保持材更是她毕生课题。

周九鼎吃了一口饭，“交会。”

“嗯。”他嘴里着饭，等咽干净才说了句，“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