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直截了当地问许翔，就像我一直以来的那样。但一遇上晏朝雨的事，我就总是瞻前顾后，像个犹豫不决的胆小鬼。

许翔看着我纠结的神情，索连酒杯也不了，饶有兴致地坐下来面对面地打量我：“你怎么一副失恋了的表情？”

我点，他这次给了我两个，然后拍了拍兜：“好啦，已经没有了。早知你喜欢吃就他们多要几个了。”

她说对不起，妈妈下次一定给你买。

这和爱一样不可控。

我点说是，许翔又把火力转移到了我这里：“刚才他过来一脸便秘，问他也不说，开口就我要牛喝。晏

于是更加惆怅，低喝了一口牛。

看我嘴巴不动了，晏朝雨喝了一口酒笑着问：“还要不要？”

他拿起我面前的牛盒摇了摇，颇为满意地笑了：“渝夏很听话啊，给你点奖励。”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白兔糖给我。

许翔对晏朝雨随带糖的行为十分嗤之以鼻：“真男人都随带套，你倒好，兜里除了钱就是你家小朋友的大白兔糖。”

我从不是什么得寸进尺的人，但却在他的一再纵容下变得喜欢得寸进尺。

恋爱还没有开始，我就好像失恋了。

是上次来他家的那个人。

他像个卖甜食的老板，对他我可以赊账、耍赖、吃白食。他从不向我索取，却永远大方地选择给予。

不知我是不是借消愁第一人。

又是这个听起来很亲密的称呼，我想我又开始冒酸水了。

糖听起来糯糯的，可实际上它得我后槽牙都疼。我小时候制品吃得并不多，连母都断得很早，原因是我妈要出去打工。我有时候被给小卖的老板娘照顾，有时候被给邻居，小时候听得最多的话是“不好意思”和“麻烦您了”。

总觉得她因为我说了成百上千句的歉。

我对甜的感知是在遇见晏朝雨的时候开始的。

自晏朝雨初次为我破例让人开始卖牛，许翔就对牛深恶痛绝。

小孩子都爱吃糖，我小时候也总闹着要她给我买，她自然没有买，因为我们家里的每一钱都是省下来的。

出去买吧。”

我默默插上开始喝。

当我正准备开口问的时候，边多了一个人。

是晏朝雨。

这样说就显得是我常常找他要糖吃了。

真要说的时候突然又有些难以启齿起来，空了一大半的牛盒在我手里慢慢变形。

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总喜欢这些香气的东西？

许翔一边酒杯一边问：“少年，什么烦恼，说来听听。”

“啊，你说阿九么？她回去了。”晏朝雨要了一杯酒，拿在手里，也不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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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了很多个“下次”之后，我开始怀疑这句话的真实，也不再要糖吃。

后来就渐渐忘记了甜是什么味。

我看了看他后，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于是脱口而出：“其他人呢？”

晏朝雨对许翔这个说法也十分不屑：“你说的那是真男人吗，那是氓。真男人都为小朋友随带糖。”转又朝我说：“渝夏你说是不是？”

“等等。”许翔拉了我一把，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盒牛，“喝吧，小少爷，虽然不是热的，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