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银白色的天地之间，火红色的灯笼挂满了街两旁的树枝上，放眼望去，都有“欢度春节”的标语。

出租车在华国美院的大门口停下，厉橙提着行李下了车，他敲开美院的大门，告诉保安自己是来找人的。

可是保安只认死理，既不允许出，也不允许进。

厉橙并没有把这段插曲放在心里，他现在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失联整整三天的男朋友上，其他的一切人一切事都无法影响到他。

厉橙隐约记得这件事，但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萧以恒的事情上，其他人其他事都无法影响到他。

走出机场后，他立刻打车直奔华国美术学院。

落地后，他一开手机，立刻涌进来很多条消息。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华国首都机场。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画室里空的，见不到一个人影。

首都刚下了一场雪，车轮碾过残雪，留下一串泥泞的痕迹。

消息全来自于他的队友，其中周尖发来的消息最多。

厉橙恍然，问出租车司机：“快过年了？”

粒粒橙：有什么事你直接在微信上说吧。

周尖：……

有可无的，他把东西扔了大半，空的箱子里只有两枚金牌和生活必须品。

他希望这些消息都是萧以恒发来的，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了。

他直接绕到学校后墙，找了个没有摄像的地方，简单的助跑加手撑，轻而易举地就过了围栏！

厉橙说：“那您帮我把那个人叫出来行不行？”

周尖：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走的这么匆忙？

周尖：……

厉橙坐的是红眼航班，按理说，他应该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养蓄锐。可是他的神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是生生熬过了漫长的航班。

上一次，是萧以恒为了厉橙翻越高高的围栏，而这次换成厉橙去找他了。

电波那段安静下来，再无回音。

粒粒橙：嗯。

厉橙难掩失望。

“是啊，”出租车司机喜气洋洋地说，“今天已经腊月二十九啦！”

这些作品的形式五花八门，并不拘泥于表现形式。厉橙从那一排排作品之间穿梭而过，他见到了黑色碳铅笔画出的素描画，见到了像是赛克一样层层叠叠的抽象作品，还见

美院的冬令营不放假，学生们将在绘画中度过高中的最后一个春节。

周尖：你还记得出发前我和你说过，等我拿了金牌之后，我有事情和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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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橙没想到周尖那么锐。

“找人？不行不行不行。”保安连连摆手，“冬令营是封闭的，不能放人进！”

但是这样的规定哪里拦得住厉橙？

周尖：刚刚教练和我说，你有事要回国，让我带替你当旗手。

华国美院并不大，厉橙很快就找到了学生们的画室。

周尖：本来想当面告诉你的，没想到你突然就离开了。

粒粒橙：回来办事。

……

周尖：是和你男朋友有关吗？

厉橙回复。

厉橙走进画室，依次看起那些作品。他知，这是同学们为了冲击保送名额准备的最终作品，在十天的时间内，谁能拿出让所有老师满意的作品，谁就能留下来。

周尖：厉橙，你怎么突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