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么？

一如他现在滴血的心脏，和那无法出的血泪。

“于长情，你不是一直很想知，为什么当年仙尊要杀你么？”

君卿抿着,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心慌的情绪。

“――他察觉后，直接便对你下了杀手。”

他这一句话，几乎封冻了这里的空气。

林清泉嘴角勾起，他知自己误打误撞碰到了一个关键的点。

“既然仙尊大人记不起来，那么不妨我来帮你们回忆一下吧。”

一看不见的裂隙已然出现在了他与君卿之间。

过了许久，于长情才缓缓转过来，他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样定定的看着君卿。

他出了恶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怜悯：“啊，原来你还什么都不知么？”

“我的本意是借由这一缕气息让仙尊怀疑疏远你，却没想到――”说到这里，林清泉嘴角愈发上扬：

心那古怪的闷痛感再度传来,君卿垂下眼帘。

如果当真是他所想的这样……

他心怀着震惊，又带着一丝得意的期待，林清泉几乎要维持不住面上虚伪的笑容，他：

但是哪怕是在深刻的爱恋,这么多年得不到回应也会干涸。

他：“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么？”

……

他的心浮现出一种想法，那换他以前是一定会觉得自己异想天开并嗤之以鼻的念。

君卿望了他一眼,于长情专注的看着林清泉，似是刻意摆脱对他的在意,视线巡过之际便避开了君卿。

而林清泉要的,便是在于长情那摇摇坠的坚持上放上最后一稻草。

林清泉掌中了一把汗,他目光古怪的在君卿跟于长情之间巡视，暗中观察着君卿的反应，却觉得隐隐古怪。

这个念刚起来,于长情闭了下眼，：“你说。”

伴他边，为他征战数年，最终只是上沾染了一点我的气息，他便毫不犹豫对你下了杀手！”

他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怎样的感受,只觉得心口堵着，如乱麻一样纠结着,呼明明没有问题却陷入了滞涩。

要阻止他么？

不知

第69章孑然一

他大睁着眼睛许久，君卿看到他那双颜色温如琥珀般的眼瞳在微微的颤抖，过了许久，于长情缓缓：“他说的，都是真的么？”

于长情紧握的手在听到这句时一用力，指甲在力下深深嵌入了肉之中，一时间有鲜血缓慢而悄无声息的自指间淌下来。

君卿沉默，他此刻无法回答于长情的问题，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并不清楚。

君卿拢在袖中的手指拧在了一起，因为力指节隐隐翻出苍白来。

“那么我今日可以告诉你，当年我察觉仙尊势力减弱，便想要来探查一番，我察觉你是仙尊边最亲近之人，为了削弱仙尊手足势力，我便试探着在你的上放下我族的一缕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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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对人类的情感嗤之以鼻,这么多年来对人类却有着一套深刻的研究，于长情对君卿的深刻执念与渴望他早已了若指掌。

于长情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在那句话后他闭上了嘴,眼神却死死的盯在林清泉的上,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懑与怒火嫁接到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