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苦情，却又何等的让人啼笑皆非。

这次，他吻上了花黎的。

“那......”殷九突然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你知男人和男人之间要怎么吗？”

“你在军营里长大的啊！你当然知啊！”

“没事没事，”花黎赶紧裹好被子，抱着殷九。

“你口口声声你是上面那个，你不知还怎么啊？”殷九一脸疑惑地看着花黎，“你别告诉我你打算让我主动？”

“那你也不准用剑！”花黎，要不是为了躲开将墨剑，他也不至于倒撞在了池上。

“你......自己看看？”花黎从自己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又钻进了殷九的被窝里。

殷九低下，按着花黎的额，让他仰起。

殷九原本想顺水推舟从了花黎，反正在去青丘之前他答应过花黎，若是他没能在日落之前赶回魔界，他便任由花黎置。事实也正是如此，他没能在日落前赶回去，那么花黎想什么，他都会答应......

花黎伸手抱着殷九，让他把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啥？”

“疼吗？”殷九赶紧收回手。

殷九和花黎跟犯错的孩子一样，看着碗里的药汤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个光，等云弈离开，两人偷偷瞟了一眼对方，相视一笑。

花黎深一口气，“我知啊，大概可能或者也许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搞了半天他俩本就不知什么是接吻......

两人吵着吵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殷九找寻着他上的伤口，不小心碰了一下，花黎一阵哆嗦。

何等荒唐，却又何等幸运。

花黎也蒙圈了，“不用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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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一口就不疼了，”花黎的手不老实地在殷九的腰上游走。

疯子！”

其实有时候想想，他们俩个也好笑的。

“你干嘛？”殷九一把推开花黎，“你为什么要把伸进来？”

“你小心点，刚退烧！”两人打完水仗，发现门口守着的女不见了，只能穿着漉漉的衣服穿过魔界极寒的夜回到寝，这一回去两人便都生了病。

只不过，殷九想的太简单了。

“就是......嗯......我小时候偷偷看过一眼**图，也没看清楚那个姿势，大概就是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算了！我不知！我承认了！”花黎索破罐子破摔。

殷九从来没有玩得这么开心过，他还没从兴奋的心情里完全脱离出来：“我们下次找个更大点的地方玩，对了不准用灵力！”

把对对方的心意埋在心里埋了这么多年，挖出来看看居然纯洁的如同白纸一般。在暗恋对方的一百年里，脑补着对方荒诞不羁的生活，到最后才发现，心里记挂的那个人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

“那你还是六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你应该知啊！”

云弈“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回去理那堆积如山的政务去了。

殷九也想起了他撞到的事情，“那......你撞到的地方还疼不疼？”

“我学着伺候你，你学着照顾我好不好？”花黎先开了口，“多看点书，多让我试试，总会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