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没察觉，提起陈元山，她语气淡漠，说的就是一个该死之人，没有多余情绪。

阮宁不知他问陈元山什么，只淡淡：“陈元山，该死。”

她淡淡：“她确实没有动手杀人，却看着凶徒杀人而无动于衷，哦，她还包庇凶徒。”

谢九玄眸子里忍不住泛起一些笑意，惹得阮宁不虞。

“你更讨厌宁国公夫妇。”谢九玄肯定。

阮宁思绪飘到街上，想象着那些雨点落下来，带来清凉。

而说起宁国公夫妇，她眼睛微眯，厌恶遮掩不住，浑都在泛冷。若是有普通人在，定要被她这一煞气吓到。

阮宁确实厌恶。她甚至几次握住了剑柄。

他甚至怀疑，阮宁本没有思考。

阮宁抿，不开口。

那种高兴甚至是喜形于色的。

前一瞬因她在意而升起的丝丝喜悦如同水雾消散无踪，谢九玄一个人坐在空的房间，长长叹息了一声。

她沉浸在谢九玄延伸出来的情绪中，甚至没有发现谢九玄语言中的陷阱。

虽然已经好最坏的准备，但人

谢九玄失笑：“你的表情，好像提剑比武一样严肃。”

的脸色越发沉凝。

一雷声响起，半边天空罩上乌云，远传来行人嘈杂的奔跑声。

这郁气突如其来，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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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答之快速，让谢九玄怔愣。

谢九玄独特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响起，震耳发聋：“若是……我如今上门求娶，你可会答应？”

阮宁上警惕的角安逸舒适地缩着，没有察觉任何危险。

合着她在那里生气，这人自己经历的事，不知有什么好高兴。

“谢夫人，你又是如何看待的？”谢九玄又轻飘飘抛出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问题。

“不可能。”

这样的谢九玄令她吃惊。

谢九玄心里，泛起绵绵密密的疼。

阮宁无从分辨那声音是真是假，只觉一切犹如幻境，像在梦中。

他问了一连串无意义问题，阮宁神思反应过来，察觉不对，刚抬，就撞进谢九玄一片愉悦的目光里。

她死死抑住动不安的心，脸色发白，夺门而出。

她在动怒。

他问得克制而矜持，仿佛生怕惊到阮宁纤细的心。

可能是谢九玄故事讲得太好，也可能是宁国公这样的人确实该死。

“那陈元山呢？”谢九玄又状似不经意地问出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

她本能拒绝。

他窥见了一丝曙光，便想牢牢将她抓到边。

阮宁猛然意识到什么，浑防备起来。

她莫名有些生气。

“她也参与其中，死有余辜。”她用淡漠的语调下了一个结论。

阮宁可能都没有发现，她离开得慌张而忙乱，哪怕故作镇定，也掩盖不住她颤抖的手。

曾经暴起杀了一人家几十口。

陈元山正是临安一个比较有名的匪徒。

空气很闷，闷得人心里发慌。

但她几乎立即否认：“不会。”

“你厌恶宁国公？”他好像不经意一问。

可他还是低估了阮宁对于他坦白心思的恐惧。

木槿花的香气从窗飘进来，夹杂着柿子成熟的甜香。

“你在替我生气。”又是一个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