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鱼的脑袋伸进了他的咙里，只有一截灵活的小尾巴伸出了他的嘴，偶尔动一动，仿佛它还能活。

“小十八，婆婆最近有点累，你能帮我收收碗筷吗？”

漆黑的房间，传来一个女人满足的笑声。

一个不错的天气。

几日后。

“哈哈，婆婆的手艺可不比薄老板差哦。”

终详屋如往常一般开门，顾意穿着工作服，别上工作牌，打开大门呼新鲜空气。

这个最平常不过的夜晚，市里一间地下室网吧起了大火。

顾意站在门口，忽然，旁传来寿婆婆的咳嗽。

一个普通小区。

家里停了电，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走过去，“婆婆，您怎么了？”

他趴在饭桌上，向上，是一个诡异扭曲的角度。

他的嘴巴大张着，嘴里着一条时不时还要动一下的小金鱼。

死了很多人。

少女闭上眼，没有把上的尸推开。

这声音在黑暗的房间中回，久久不散，直到天亮。

顾意动作很快，一会儿便将一切收拾好了。

基本上都是附近学校里的学生。

网吧内燃起了明火。

角落里，少女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出现的仍是“妈妈”二字。

离饭桌不远的地方，一个致的鱼缸安静地摆放，里面几条小金鱼还在欢快地游来游去，忽然一个甩尾，“咕咚”一声，水花溅了起来，小鱼又快乐地游在了一起。

寿婆婆指指桌上。

男主人死在了家中。

顾意点，“好的婆婆。”

他的姿势和表情都很奇怪，明明死了，却一脸满足。

“等您好些，我一定要尝尝婆婆的手艺。”

虽然最近他和薄司有些不愉快，薄司要他走，他也同意了，但他说想多留几天，薄司也没拒绝，这个几天到底是几天，他没承诺，薄司也睁只眼闭只眼，没有追问他，也没赶他走，这样一想，顾意倒不着急了，心想等什么时候薄司主动给他结工资了，什么时候再说吧。

城市另一。

他的脸是像石灰一样的白，发很油，很凌乱，他瞪着圆鼓鼓的眼，瞳孔已经涣散了很久，在黑暗中，十分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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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婆婆摆摆手，一边咳嗽一边说，“小十八，我没事，就是年纪大了，越来越不行了，哎，看来，我的时间要到了。”

女的笑声凄厉，而伴随着她的疯狂，包房外有的烟渗透进来。

一普通人家。

他一边洗碗一边说：“婆婆，您子不舒服，最近几天别开店了吧。”

整个网吧包括老板在内，除了一名初中女生，无一幸免。

寿婆婆笑着：“不行呀，不开店，就会有很多人吃不上婆婆亲手煮的面，小十八，你是个好孩子，婆婆也给你下一碗吧。”

闻言，顾意心一酸，说：“您别这么说，您好着呢，别胡思乱想的。”

一瞬间，尖叫声，脚步声，哀嚎声。

不知是谁抽烟乱丢烟。

这声音不像人类，好像是从天边传来，动听，如银铃般，却又带着一令人不寒而栗的魔力。

第57章

反正离开这，他也不知该去哪儿，学校回不去，上班……他这个年龄很微妙，很多地方不一定会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