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那段时间只够你勉强从校门口跑到自己的教室。”

很普通的一个问题，郁华却沉默了。赛罗没听到答案，落在纸面上的视线转到了他的脸上，郁华和他对视，无言地垂下了眼睛。

赛罗随意应了声，提着书包阔步走出教室。赛西尔迎上他，先叫一句哥哥，第二句话就是“他长得真好看！”

“你以前在哪儿上学？”

赛罗这才从为人师的状态中脱离，扫了眼时间惊觉还没见到赛西尔的影子，他心下诧异，抬朝门口一瞥，一个扎着揪揪的小脑袋，不知拱在教室前门看了多久。

郁华点，神情不似作伪。

讲完，郁华说一句“谢谢”，赛罗瞧着他，问他听懂没有。

坐在他和郁华之间的两排人都已经走了，赛罗可以畅通无阻地观察到郁华的动静。Omega在刚放学没多久时路过他的位置，去后门扔了一下垃圾，回到座位后紧接着就拿起本子来到了他面前。

郁华翻开本子推过来，上面记录了各科课上他听不懂的题目。

赛西尔煞有其事地点了点脑袋，小揪揪也跟着晃一下。

赛罗看了看，这些题目难度层次不齐，他猜测郁华有些偏科。目光落到一基础类的题目上，赛罗拿起笔，随口问了句。

“啊。”赛西尔有些不好意思，“那样也太刻意了吧？”

放学铃打响，赛罗没和往常一样上离开教室，他坐在位置上，桌上放着教科书和笔记本，时不时抬看一眼前方。

――不过没给赛罗留人的机会，第二天郁华自己主动跑到了他面前。

答案有点迷茫，还想再问，被赛罗用一手指抵住额。

赛罗角下陷，眉眼也变得柔和。坐在他面前的郁华顺着他的视线转，正好见到赛西尔朝着这边小幅度的挥手。

赛罗无语。

“没关系！这个也是要看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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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些，我以前没有接过。”

“我是可以在教室里等你，但是你来的时候他可能已经走了。”

“没问题我就先走了。”赛罗起，礼貌同郁华告别，“再见。”

“好了，真的好奇的话你明天来看一眼他不就行了。”

一共五题，赛罗每题只讲一遍也花去半个小时。夕阳的余晖从窗外落进，填满解题过程的纸面被投上柔和的光，也给两人的侧脸打出昏黄的光影。

小Omega紧接着，“我明天早上和你一起去教室看吗？”

“所以你就站着看了半个小时？”

“我想问你问题。”郁华小声说。

赛罗带着笑训他呆脑袋，赛西尔不服气，兄弟俩有来有往在门口拌了两句嘴。最后赛罗仗着

赛罗动作一停，揭过这个话开始讲题。余光里郁华的坐姿放松下来，眼神很认真地跟着他笔尖的轨迹走。

赛罗被他的用词弄的有点想笑，忍住了，提醒他。

赛罗终于被逗笑，盘算着明天放学要不要去留一留人。

这是他们今天第一次说话，赛罗点一点，郁华就在他对面坐下。

郁华合上本子，跟着站起来，看了他一会儿，开口。

“那就下午嘛！”赛西尔很懂得变通，小拳一拍掌心，“明天换我去接你放学！”

“再见，明天见。”

“这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