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爱情真的会把人变成纠结矛盾。刚还对密友说比较安心，现在就转为忐忑不定。害怕坦白会让自己失了先机，同时又按捺不住蠢蠢动。

该如何是好？

她不敢任何小动作，生怕暴自己焦急的内心。

“那我真是混啊，明明想着要让你安心，结果还是让你失望了。”谢闻轻叹。

本以为向他袒想法会很提心吊胆，没想到说完的那刻竟镇定得不起一丝波澜。

“今晚月色还美的。”她的注意力全在他上，不由自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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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芮茗低下，拨弄链坠，微微苦笑，“也不是失望，你已经对我够好了。是我太贪心，刚得到一颗糖就盼着下一颗，但又平衡不了心情。”

然而正当她飘飘然的时候，前者又沉着嗓子加了一句。

谢闻凝视她，间满是笑意，“邓芮茗，你要不考虑把我收了吧，这样我就有更正当的理由来对你好了。”

而话题一旦开，就再不能反悔。要么继续把酸楚憋在肚子等他主动发觉，要么全盘托出让他明白心意。

一瞬间，好像全世界的灯都亮了。

他果然没有忘记，千兜百转把话题绕了回来。

原以为昨晚见到的中秋月夜已是很美，但原来明河共影的景致都比不上那月下独立的飒飒影。

“嗯，在阳台上看月亮。”她眺望院子里的花木，发觉电话那边寂静万分，好奇，“你呢，没有跟他们一起……啊，看见你了。”

话音中止，邓芮茗起腰板，直直看向那个刚走进视线范围内的男人。

“就是你想的这个意思。”

他莞尔，说出这句慢半拍的话：“和你一样，看月亮。”

并且，还给出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谁也没有放下手机，依旧用通话的方式交谈，只是言语愈加缱绻。

她凝滞笑容，睁大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愕然抬眸。

“至少比昨晚好看太多。”

邓芮茗勾起角，贪婪地与之相望。

那么，就跨出去吧，他最后是乐极忘返还是痛失一切。

谢闻看着她，“我也觉得，今天的月亮很漂亮。”

经过慎重的衡量，她抿，决定出全：“是。因为我很害怕，总是怕自己一厢情愿。明知这样很容易吃亏，可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无论平时有多么莽撞，有时候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而作为聆听者的他，也没有臆想中的逃避或诧异，依旧和煦如常。

只差一步，结局就在手可及的眼前。

？”

“既然平衡不了的话，那不如就让天平彻底倾倒。”

月华倾泻，如细雪飞霜，给幽暗夜色中的他笼上了银辉微芒。

“力力都告诉我了，但我还是想亲自问你。昨天，包括之前，为什么不开心？”谢闻一字一句，口齿清晰，“理由是你今天下午说的那句吗？”

后者听罢也迅速转，目光落在二楼披着长发的女人上。

“……什么意思？”声音微弱到自己都听不见。

邓芮茗暗暗握紧护栏，手背凸起明显的骨。

全都说出来了。

他回答利落，目光灼灼。哪怕夜色幽深，

分不清是狂喜还是震惊，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是否出了问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