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再一次见到那枚种子的时候……会是在沈天行的密室。

许久，花久夜的声音空空旷旷的响了起来，他猛然看向沈知离：“什么叫你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了？”

花久夜：“你说什么？”

他无法忍受，无法相信，种种种种化作对沈天行的痛恨，对回春谷的痛恨。

那一刻，欺骗伤害痛苦和挣扎席卷了花久夜。

沈知离从上下钗，抵住自己的脖子，眼眸坚定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如果你毁了十二夜华，那么我现在就死。”

话音一落，花久夜的手瞬间一松。

沈知离摸向心口：“师兄是死是活，答应了他的事情……就算是死我也一定会到。”

沈知离低：“十二夜华。”

……沈天行选中的那个女子，是沈知离。

沈天行原来只是为了种子才收他为徒的……

花久夜：“答应又能怎么样，他死了！还能的了活人的事情？”

他同意救活沈知离，带回回春谷，为她看病收她为徒教她医术，竟然也只是为了供养那朵花。

除了那枚种子，还有他母亲给沈天行的书信。

从种下的那一刻起，每三个月一次，不能间断一次，否则不过半月就会枯萎，而且一朵花只能一个女子供养，即使再寻找到一个女子替代，也没有任何作用。

沈知离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可能。”

花久夜按住沈知离的肩，语气难以抑制：“就算是十二夜华……那你为什么会死？”

纯阴质女子的血。

屋内刹那寂静。

沈知离：“那是师父一生的心血，临终前我答应过师父……”

花

十二夜华。

只有短短四个字，却让花久夜一下子反应过来。

花久夜想也不想，立即：“我现在就去毁了十二夜华。”

花久夜第一次听到它的时候，不过才刚刚记事没多久，有人说只要服下十二夜华的花心，就算死去再久的人也可以复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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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闻名可以起死回生扭转乾坤的神花十二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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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他觉得无法忍受的是……十二夜华本是一朵妖花，它的养料竟然是血。

沈知离低，声音平静：“十二夜华的孕育至多不过再一年就会结束……开花的时候，需要用我里所有的血去献祭，然后花开，花心成熟就可以取下来使用了。”

沈知离从花久夜的手中挣脱开，着几乎要被碎的下颌骨，低低息。

“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那些亲密的美好的相，原来都是假的。

谁知她说完，花久夜的口气倒是一下子轻松起来：“沈天行死了……你可以本不去什么十二夜华。”

他一直把他当遥远的传说，直到有一天一个番来的奇人给母亲敬献了一颗名为十二夜华的种子，他才直到那或许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