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抿了抿，有些许无奈。

徐渡挑眉，其实孟晓馨后面还问了些话。问清和廖时叙一起下楼，孟晓馨追问他俩什么关系。不过，徐渡觉得这些话没必要让廖时叙知，避免徒增烦恼。

“谢谢。”廖时叙笑了笑。

这中间的事说起来，复杂也复杂，简单也简单。

“孟晓馨这几天来找你没？”

“那就好。”徐渡长吁了一口气。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但本着尊重，她没向他俩询问任何关于孟晓馨的问题。这会儿卢晓然在跟前，她忍不住了。

“你啊，脾气太好，显得谁都能欺负你一下，得改改。你学学问清，她脾气那么臭，谁敢惹？”

“你那天跟她说什么了？”

对廖时叙来说是一段不太愉快的时期，至少他不太愿意再见到孟晓馨，但也不至于太难过，

“没来。”

徐渡抓起自己的衣服，两人往食堂去。

“还有多久时间？”

徐渡瞟了他一眼，哈哈地干笑两声。

“谁知呢，艺术班的那些学生哪个不是家境优渥，不然怎么学得起艺术。还有高鸣鹤，家长那么嚣张走宋老师，不光有钱，还有点权。”

和孟晓馨初见的那天，廖时叙和徐渡都不大自在，问清没问其中的原因。

“得多有钱啊？”

问清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时不时孟晓馨还靠近和高鸣鹤咬耳朵说什么话。

初中的时候，在廖时叙他们隔班，原本他们没什么交集，某天廖时叙突然被高中的学生围住，让他解释清楚他和孟晓馨的关系。

“问清脾气不臭。”

小半年之后，他得知自己有那么一遭无妄之灾，是因为孟晓馨拿他当挡箭牌拒绝了学校里一个不好招惹的学生，甚至她拒绝其他人，也拿廖时叙当借口。

“她说对你很抱歉，我说，她要真觉得抱歉，最好当不认识。”

“不太饿。”廖时叙眼睛眯了眯，“还是去食堂走一圈吧。”

“40分钟。”

17班是艺术班，班上的学生普遍爱拾掇自己，客观来说，颜值比普通的书呆子班要高那么一点点，孟晓馨一来，17班原来最漂亮的女生都被比下去了。说她是班花也行，说她是级花，大概也是可以的。

“高鸣鹤旁边那个就是17班来的班花吗？”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他那时候仅仅知孟晓馨的名字，不同班，只在老师办公室的时候说过几句话，何谈什么关系不关系，他自然也解释不出来什么，于是莫名其妙地被揍。除了被揍，他还被同学孤立了一段时间。

“嗯。听说家里很有钱，砸钱进来的，艺术特长生，学声乐。”

孟晓馨长得漂亮，走哪儿都是众星拱月中的那个月。

徐渡午饭都没吃就兴致地去打篮球，他打算参加学校春季市内中学生的篮球比赛，廖时叙没胃口，跟着他去了球场，但不去打球，在球场边坐着，手里抱着一个平板快速地过着昨天和上午的知识点，偶尔往球场上看一眼。困了就靠着座椅小睡，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徐渡拍着肩膀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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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到孟晓馨，觉得她很漂亮，这会儿人群中，亮眼依旧。

会引很多同学的目光，并引起众人的小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