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自顾自跑我家里来，抽我的烟，喝我的酒，还要求跟我一起睡？”

总之肯定不是那瓶用来骗人的香氛。

“那你也有点意思吧。”冬深小声地说。

简从津声音变得很轻柔。

周律问他要不要更好的，冬深当然也想要。但周律不仅是更好的。与所有出现的和未出现在冬深生命中的一切相比，他是最好的。

然后倚着门框缓缓坐在地板上。

不知简从津到底用的什么香水，留香时间有些过长，现在还有侵略的味凶狠地冲进冬深的鼻腔。

冬深的目光落到简从津后的花茛。

“知吗。”简从津松开冬深的下巴，轻轻地摸他的发，又贴在他耳边，很混地说，“我没什么意思。”

简从津说：“好。”

外面被踩踏得凌乱的花茛，周律过他的嘴，打地鼠，游艇房间报警都没有安装的的名画展览，伞笼罩在他的上，第一次周律用两手指引进他家门，把冬深压在沙发里，质问他是不是承接指派勾/引人。

是。

简从津被冬深轻轻一推就推开了，把表情整理得很面。

小时候母亲的打骂，扭曲的脸，母亲发完脾气又抱着他眼泪，老宅装满了小姨的照片和画像的房间，许洛与吴可同街边车里的热吻，自己垂的/官和呕吐物，父亲游离的眼神，冷酷又怪诞的，情/的，狂热的，冬深被这一切否定的生存价值，被禁止工作，威胁只需要父亲的一双手。

他本不知自己是怎样一副慌张可怜的表情，只知周律如果再不放开，他就要由于心过速死掉了。

他把这支优美又稀有的枪贴放在心口。几个小时前他说，这支枪够好了。

摸他光洁小的手此刻用力卡住了冬深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得他发痛。

集中在一段很短暂的时间，不到几周，全与周律相关。

一把枪，大概只能在忍无可忍的时刻作为结束的讯号，结束长久的折磨与威慑，也结束冬深从此以来和以后的人生――毕竟周律与他不存在销售关系，大概也没有售后服务。

第18章

冬深张了张嘴巴。

冬深把他推开一点，：“没什么。”

他想了又想，手指伸进口袋里摩挲一物，然后拿出来：金色的枪，象牙护板。当时他问周律这把枪算不算最佳武，周律说可以是。

有人向冬深隐蔽递出一只可靠的手，冬深有选择握住或走开的权力。

他变得很有距离感，看起来略冷淡，跟刚刚强势诱哄的态度不太相同。

简从津没听清他齿间的摩：“什么？”

“你快点回去睡觉吧。”冬深凶巴巴地虚张声势，“都困傻了。”

冬深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可以是这把枪，也可以是更好的。

“晚安。”冬深语速很快地说，转打开门，像偷了芝士的老鼠先猫一步钻进，啪地将简从津关在门外。

冬深心的空隙随之变大，从咚咚咚咚锵变成咚，空，锵，空落落的，又莫名生出了点害怕。

冬深知自己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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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趴在我大上，坐在我沙发上，叫我别走？”

冬深薄薄的脊背弓着，下巴埋进膝盖。他想了很多，有好有坏，好的先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