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云想起MIT有全世界排名前几的物理系：“大神，您可以问问你们理学院隔物理系的钱东维教授需不要要一个干苦力的吗？”

洛行云看了眼来显，不是86开的，是个国际电话，心想这莫不是诈骗吧，满心怀疑地接起来：“喂？”

洛行云站起来跑三圈平复了一下呼，大牛啊这是！没有沐浴焚香接电话真是太不尊重了！

洛行云：“谢谢谢谢！不过我打算学物理。”

他这么一说，洛行云就明白了，S市状元怕是没跑了：“……刚怎么挂这么快啊，也不帮我问问。”

路理：“……？”

对面被他这个作震慑了，但出人意料地没有推拒：“呃，你在这方面有什么论文发表？”

“……没有。不过我有一篇数学论文，题目是，过了终审。”

“666！！！”

两张牌桌俱是一惊：“已经开始招生了？不是分数还没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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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冲他眨了一下眼：“Youknowme.”

“请问是洛行云洛同学吗？”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没关系，你来这边念，本硕博直接录了，大一开始在我的组里干活。”

裴衍委婉：“前十名基本两天就开始抢了。”

洛行云：“……？”

“好，我回去看看。”电话对面很艰涩地应下，又不太甘心地问，“你

路理听见他这边兴奋过度的动静，笑着说：“我看到你发表在上的论文，上写着你的通讯地址，想着给你挂个电话。你现在在哪个大学念书？”

沈书意觉察到了一丝微妙的炫耀：“谁啊？”

洛行云紧张地伸出长，踹了一下他的椅子：“你几分？排第几？”

对面笑了一声：“对。”

“没有没有！我是朝着不等于证的！”洛行云先摆明立场，“证没证出来，不过在论证过程中我用到了一种新的群结构……”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也响了。

洛行云：“呃……我刚考完高考，哪个大学还得看看。”

“你证明了P=NP？”电话对面陡然一惊。

“对，我是，请问您哪位？”

洛行云啊了一声，他好像不认识什么路理。

“卧槽！”

“班长牛啊！”

洛行云一拍大，反应过来：“路理！哪个路理？！CRISPR？”

我得陪我男朋友去隔Q大。”

“那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读博？”

“我是路理，你好。”

他大概把裴群的概念描述了一下。

裴衍：“燕大招生办的老师。”

挂掉，继续打牌。

洛行云：“大神，我高中刚毕业，本科没念过。”

对面很快就自报家门：“我是MIT理学院的教授，主要神经系统这方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