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白主席最好面子，不敢亲自告诉他这个噩耗。

余路这两天过得很不好。

他捡起来，上没有任何标签和寄送信息，像是有人从外翻进来，摆在他家门前。

男扮女装，反串成一个兔女郎，正是初中游园会上的他自己！

神思不定间，脚下一绊，踢到一个包裹。

现在，他的逍遥日子一眼看得到，过一天少一天，一旦调查有些许进展，他也泥菩萨过江自难保，只能收拾收拾和江一勋在班房一对难兄难弟。

白术从他脸上看出了坏兆，起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几分。

――裴衍和他的Omega，有本事把一个大活人逮进牢里关一辈子？

不知谁喊了声“主席来了”，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地回过来找人。

余路想起事发当晚，他去警察局探望江一勋时，他着镣铐，在玻璃后面嚎啕大哭：“都是他们害我的！都是他们害我的！”

“……不、都不是。”副班长尴尬地吞了口唾沫，“您还是……自己去瞧一瞧。”

人偶木然的眼睛透过人群死盯着他，对上他的目光后，缓缓地、缓缓地挑高两边角。

“真有这么玄乎？”余路按开指纹锁，晃进自家的花园，心里琢磨着江一勋话里的可信度。

明明那么好看的长相，两人上却散发着一极端的安静，安静到没有动作、没有表情，像两尊没有灵魂的人偶。

“一发现就在抢修了……但好像说什么系统锁定，换不下来。”

――明明是不一样的脸，却是一模一样的弧度！

副班长连忙竖起文件夹，挡住白术的脸，护送他转离开。

一中学风厚，广场上平常都静悄悄的，即使是课间，也很少有人经过。

白术脸色铁青：“技术的人呢？”

兄弟成仇，余路被请到警察局喝了好几天的茶，他爹上上下下打点才把他保释回家，一见面就甩了他几个大耳刮子。

“是表彰物竞一等奖？还是市三好学生？”

江一勋被逮进了局子里，事情闹得很大，上透口风要抓典型，他捞不出来。

很快，他就发觉，不远的路口，立着两个十□□岁的少年。

一高一矮，穿着城南的校服，模样英俊秀气，让人想起日历上的小金童。

只见屏幕上的男生着廉价cos服，穿着渔网丝袜，脚踩高跟鞋妆艳抹，手上端着一个咖啡托盘。依稀可见屁上还着个茸茸的兔尾巴。

白术攥紧了拳，从嗓眼儿里吐出两个字：“裴衍……”

数罪并罚，听说要往无期判，江一勋这下终于知怕了，疯狂攀咬拖人下水争取减刑，余路首当其冲。

但此刻，大屏幕下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纷纷举起手机拍照。

白术抬，定睛一瞧――

余路心里一凉，下意识回，眼神四下搜掠。

他怎么也想不到，前几天还好好的，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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