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低地笑了出来：“对呀，都是我的梦。”

齐沭开口：“这一切都是你的梦境。不是白天还是晚上，我们都在你的梦里。”

‘他’嗓音模糊地笑了几声，将手伸进了坛子，摸出一块颜色奇怪的石来。

又轻轻地吻了一下‘他’。

正是大壮他娘。

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他’是大壮的疯子爹，而女人则是大壮的娘。

齐沭能感觉到‘他’的欢欣，从心脏鼓动起，遍了四肢百骸。

许多阴阳眼都只能看见黑色和白色，但他又很倒霉，因为见到鬼魂而被人当成疯子，久而久之也就不清醒了。

木屋甚是破败，连院子墙都不是石或者泥巴彻的，而是歪歪扭扭的树枝撘成的简易篱笆。

她也不在意，继续说：“村子还在吗？”

屋子里躺着一个女人，她的脸颊消瘦，但透着一温柔。

这是白天里他们看见的第一个人。

“不在了也好，不在了干净。”

是一坛子鸡血。

齐沭走过去仔细观察起来，但是没有任何发现。

坛子一打开，一血腥味和鸡的味扑鼻而来。

她的声音喑哑而温柔，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鸡血阳气重，画符会有很好的功效，而雄鸡的间血则是阳气最重的地方。

“前段时间摇得可真厉害啊。”

屋子里躺了一个女人。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齐沭曾在疯子眼里见过。

不同的是，那时的女人笑意盈盈，一双眼睛动着温柔。

‘他’将石进那个女人的手里，石上应该有很大的腥臭味，但女人没有嫌弃，她扯来旁边的布巾将石干净。

那石或者说是玉，则在鸡血里泡了很久，又埋在阳木桃树之下，有驱邪的功效。

这正是他在子娘上时看过的女人。

他没有对齐遇说出勾狁的名字，只说是一个吞噬人类仇恨和恐惧等负面情绪的恶鬼，并且强调了这恶鬼非常凶残。

二人没有吭声。

那个女人躺在屋子里，边还放着一个襁褓。

而这鬼东西——最大的可能，就是勾狁！

齐沭先是看了峭一眼，和疯子眼中的一样，峭很是光。

齐沭说完后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疯子是个天生的阴阳眼。

走过弯弯曲曲的小路后，齐遇二人很快看见了峭下的一座小木屋。

——孩子他爹——”从屋内传来女人的呼喊，但是他没有，继续敲开坛子。

她像是呓语一般：“好的，坏的，都是我的梦。”

二人又走进了屋子。

有那玉在手，女人不会被寻常阴气所扰。

接着他便醒了。

石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但因为视线里只有黑白两色，齐沭也分不清那石的质地，只觉得有点像玉。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出

公鸡应朱雀，天生克制阴邪。

‘他’将玉在上了，欢天喜地地冲进了屋子。

她声音嘶哑的开口：“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能来。”

然而她的话却让人骨悚然。

她上围着蓝色绣花的巾，齐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而现在，她的眼睛蒙着一层白翳。

疯子将公鸡在峭下割放血，应该是知峭下镇压了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