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川自从杀了江芷之后就没能安心过，早早就在国外存了些钱，还有房产，这些老爷子也查清楚了。

顾平川逃到国外之后，惶惶不可终日，不知怎么染上了毒瘾，在一次毒过量之后，从楼上了下来，当场死亡。

颜念念一听就知这是老爷子为了掌上明珠报仇，顾平川的死法和江芷当年一模一样。

顾平川顾不上理会柳如真的案子进展如何，倒是把顾瑶带走了，毕竟柳如真确实没办法救出来，顾瑶却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的声音飘飘忽忽，律师疑惑地看了看他惨白的脸，“然后某个深夜，你的卧室正好在江芷卧室正下方，用个杆子举着个穿着顾凛婴儿服的布娃娃，用提前录制好的顾凛哭声，引诱江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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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如真也被判了死刑。

本来刚听柳如真这么说的时候，他还觉得很好笑，为一个资深律师，他知仅凭柳如真的证词是不能给顾平川定罪的，更何这证词还是老爷子教给柳如真的，完全是杜撰而已。

在异乡的孤独，对江老爷子的恐惧，让顾

顾平川被吓了个半死，他不知老爷子是怎么知的，但这确实是江芷楼自杀的真相。

“说了，”律师想了想，“说是你在江芷卧室的花里动了手脚，放了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花，由于当时江芷在月子，空气不通，子又虚弱，只要整晚都呼着有毒的空气，很容易受到影响。”

曾经的一家人只剩了顾瑶一个，她大概也知了真相，被顾平川带到国外之后，再也没敢回国。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惊疑不定。

放下了一半。不过，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很有可能出卖队友，即便是多年夫妻，也不是很保险，他还是担心柳如真会经不住诱惑。

现在老爷子知他杀了江芷，就算不能走法律途径，也有的是办法要他的命。

就像律师考虑的，十八年的案子已经没有翻案的可能，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哪怕是柳如真都不知顾平川作案的手法，知真相的，只有顾平川一个人，而他显然不会自首。

“对了，她有没有说老爷子打算让她用什么说词？”

这情形和他当初的一模一样，顾平川浑的汗都竖了起来，“然后呢？”

那老爷子这么，不就是打草惊蛇了吗，柳如真肯定会告诉顾平川的，他们虽然是半路夫妻，但感情一向很好。

他几乎是立刻就逃走了。说起来他能在老爷子眼底下活得风风光光，只是仗着老爷子不知他过的那些阴私之事，真要明火执仗地对着干，他连老爷子的一个小手指都比不过。

律师不知的是，老爷子的目的恰恰就是打草惊蛇。

顾平川染上毒瘾的时候，顾瑶也上了。顾平川死后，顾瑶得到了他的财产。

可他现在看着顾平川可怕的脸色，突然怀疑老爷子说的是真的，难江芷真的是顾平川所杀？而且作案手法就跟老爷子派人跟柳如真说的一模一样？

颜念念知以后，很是不高兴，白的小脸鼓了起来，“他跑得倒是快，真是太便宜他了。”

顾凛笑了一声，摸了摸她茸茸的小脑袋，“怎么可能便宜他，他到了国外，才是到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