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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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成了现在。

……

江明玥一句都听不

酒会上他虽然骂退了白桓，可白桓的话未必没到他的心里，他疯狂地想着江明玥是不是也是因为多年没得到才觉得自己爱我，他惶恐和害怕地急气，他是不是也是执念，他是不是本就不爱我，现在看清了，不要我了？

嘴瞬间辣得比刚刚喝酒还要通红，几乎要红起来，没几口就辣到了鼻腔，止不住地咳嗽，要把心肺全吐出来给这个人看看，一边冒汗一边鼻涕，可手上的动作始终没停，往嘴里了一个两个，就往下下一个。

钟照本来就喝了很多酒，胃里也什么东西只剩酒水，本不能吃辣现在胃里都是辣椒，麻感和辣味一下子充满整个大脑，胃里都翻得作痛起来，他再也忍不住地面扭曲起来。

……

“给你，都给你，你要什么都行。”

钟照站在边上，就像一个笑话一样，自作多情和冷漠一下子让他沉默下来，因为喝醉而更加深沉复杂的眼睛碎了心，水光和咬紧的嘴都彰显这个人此刻的难堪和伤心。

江明玥疑惑地抬了，挖着糕的动作停了下来，就看见他把那个辣椒往嘴里，嚼了就往下咽，一个平时完全不能吃辣的人就坐在他的面前将辣得过分的东西一口一口吃下。

“我今天遇见了白桓，我有好好拒绝他。”

他颠颠倒倒地反复说着这几句，毫无逻辑，毫无保留，毫无顾忌。

江明玥不知他万般曲折的心里活动，只看得见钟照脸色从通红变得惨白，低着站的笔直，可莫名觉得影都要弯曲，脆弱得要碎裂。

“我以后只听你的话。”

“他不爱我了。”

不见也感到了他的强势和压迫，干脆坐在餐边打开了盒子拿起了叉子自己吃了起来。

好像吃了辣就能挽回一切，重回起点。

“我以后真的会很乖的。”

他以为江明玥还关心他，其实江明玥都不在乎他了，还故意吃他最喜欢的东西给他看，是什么意思。

他扯着火辣的嗓子着急地证明给江明玥看，“你看我能吃辣了。”

问得越来越快，问得越来越哑，最后那最后一口气才吐出一句话。

钟照吃辣本来就没多想什么，江明玥以为他是报复自己也吃对方爱吃的，其实不是。钟照那刻只记得他的小月亮在前几天给他抹了辣椒而笑得明媚的样子，那时候他们距离很近。

钟照吃完最后一个辣椒，皱着眉眼睛辣到发红发，浑痛到发麻，可始终没有吐出一个辣椒。

突然钟照走进了厨房，单手握了好几把麻椒，都是不许他吃的重辣，他坐在了餐桌的另一边，和江明玥对面着坐。

一个人嘴里是自己不爱的发腻的甜味，抿着难言，另一个人满嘴辣椒，痛到难以忍受，还朝着对面的人笑。

“你看，我都可以，我可以吃辣。”

直接简单的大脑直接将其了个等式，自己多吃辣江明玥会很开心。

相顾无言，竟然是这样的悲凉。

什么意思？酒吞噬大脑，理智和逻辑如同生锈的齿轮极缓地运转，他想着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小声地一遍又一遍问自己，江明玥是什么意思。

笑得比哭还难看。

而江明玥坐在对面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