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张开嘴的托尼要说什么，莫尔又：“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钢铁铠甲的托尼・斯塔克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这些装备的我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托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莫尔‘哦’了一声，“那没有关系。”

他的脸上出了非常满足的笑容。

大概是在为那些被他救助的人而满足吧？莫尔不禁的想。他自己就很卑劣了，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自己出风、为了自己不被愧疚压垮，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没用的理由，他去救助那些民众。

他觉得自己的格有着缺陷，并且行径也并不是那么查无可查的。要说是英雄的话，应该是反英雄。

早就跑走了但是依旧能听得见达米安的声音的莫尔背对着达米安那边往外走，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笑容，眼里满是溺。

托尼也看到了莫尔的作为，本来他是想当看不见的，但是看看莫尔的表情，最后他还是开了口：“怎么？为什么逃避？”这是人家的家事，理应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

他沉默半晌，说：“自我决定穿上铠甲的那一天，一切就不如己了。”

“哥谭那些人也都知了，我还喜欢穿这一类的衣服，挡住了也会被发现的。”莫尔垂下了眼帘，然后抬起他微笑起来，“嗯，没关系的。”

托尼观察到莫尔松了一口气的

莫尔接着说：“我不是超级英雄。”

他又离开了这些人――每次接的时间都并不长。

托尼便也就改口了，“我想说，刚才你已经被放到了网上。”对上了莫尔莫名其妙的眼神，他解释了一下，“我是说，你的那些行径被人录了下来放到网上了，脸也出来了。”

所以他不是超级英雄。

托尼：“不会。”

托尼也不免楞了一下，“不挡挡脸？”

莫尔从善如的接话，“嗯，那你想要聊什么事情呢？”

他遇到了凭借还剩那么一点点电量的老贾的指引找过来的托尼・斯塔克。

“不过我也的确乐在其中就是了……虽然又累压力又大。”

“蝙蝠侠和罗宾会去吗？”莫尔下意识的问。

莫尔的脸上出一种堪称是悲切的笑容，“你没有必要把这些都归于是你的责任，你真的是一个普通人。”

托尼没说话。

莫尔怔愣了一下，然后盖弥彰一样微微的笑起来，“为什么这么说？逃避？我哪里有逃避？”

莫尔闻言笑了笑，“一开始没有想这么多，只是看到了那些普通人在被伤害……我就出手了。”

对上莫尔这样温和的脸面，吃不吃的托尼也说不出什么来了，他故作轻松的提起别的事情，“他们在努力给你想称号呢。”

托尼这才觉得有些奇怪，“超级英雄当然会有称号，你这样面，不就是让别人看到你吗？”

托尼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莫尔，然后叹了口气，他脸上蹭上的血污都随着他这一叹气动了动，就好像他真的有多么失望一样，“那不提这件事了。”

莫尔愣了，“要称号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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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尔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见托尼问他，“嗯……我听说有一家烤肉店很好吃，现在要一起去吃吗？这可是庆功宴呢。”

反应过来的达米安：“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