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茜抬脚避开了地板上的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虽然托尼的钢铁战衣色像是虾，但他确实不是海产族的，要知他为了战衣的防水功能废了不少心思。”

亚瑟抱着满满当当的酒瓶，走回了桌前。

这恐怕就是关键。

他向茫然无措的亚瑟发出警告：“房间禁止放水养鱼，亚瑟。”

直到席卷而来的海上风暴惊醒了他。诡异的是，船上的人

正炸竖起飞机耳，弓着腰想亮出爪子给对方挠上一下。

亚瑟抓过一瓶威士忌，咬开瓶盖，往嘴里灌了起来。酒顺着他从下巴淌下来，打了他密的胡子，在衣领上留下污渍。

好长一段时间，他才起，将磨损厉害的衣袖上去。

两位听者心一动，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布鲁茜试探问：“这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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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父亲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说那是我母亲对他讲过的。”

亚瑟的灰色长袖挽到了胳膊肘那，出了虬结的肌肉和布满手臂的黑色纹，动作间仿佛纹活了起来。

“我看到我父亲在朝我招手。”

亚瑟抱着手臂横跨在椅子上，三叉戟被他随意地撂在脚边。

船上的人热情款待了他。可惜他在码酒吧喝的太多了，一上船呼呼大睡起来。

“亚瑟，我们希望你能回想一下，你究竟有没有听过什么海底传说。”

比方说，烂醉下的亚瑟反常的出海行为。

有些水手会这么纹。

传说中海神掌控着一艘豪华的巨型船只，穿梭于现实与美梦之中，将心怀渴望的人带到他的理想国梦想乡。

布鲁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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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茜抿了抿嘴，瞥了一眼旁边的蝙蝠侠。蝙蝠侠冲她微微摇。

“这关乎整个世界，也关乎你的族人们，”布鲁茜轻声说，“那藏于深海之下，却再次消失的亚特兰斯。”

“不，这个故事是真的。”亚瑟抬看向他们，他的眉密锋锐，当猛然抬眸盯着人看时显得很凶。嗓音也声气的，反正就是很凶。

布鲁茜钴蓝色双眸注视着他，蓝的透彻沉静，像是亚瑟自小生长的那片海，引着人前往

三瓶烈酒下肚后，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掉了酒渍。

那是个雾天，他的脑子完全被酒占据，眼前是醉酒者熟悉的光怪陆离，甚至分不清是幻想还是现实。但在看到那艘特殊的船凭空出现在眼前时，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甲板。

片刻，一只酒瓶见底，哐当一声砸在桌面上。

“你这里有酒？”亚瑟突然问，他抽抽鼻子，嗅了嗅。

打开柜门，最下层摆满了一排酒瓶。

上了水，漉漉的，整只蝙蝠不爽地就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黑猫。

这是来自房东的怒火，并套上了一层蝙蝠buff。

“一个关于海神和白船的故事。”

好了，布鲁茜想，她相信这是蝙蝠侠特地为海王准备的安全屋了。

没等蝙蝠侠回答，他好像就确定了方向，自顾自地走向了橱柜翻找。

“出门右转就是海，想鱼了去那玩。”

也是他当时没说出口的话。

一会儿，他放低了声音：“我亲眼看到了那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