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他高兴的直眼泪，“杀手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心理压力太大了。王爷还要小人不着痕迹――咱们暗卫从来都是喊打喊杀，砍瓜切菜似的，真搞起谋杀来，小人实是有心无力啊……”

赵嘉沉半晌：“一个月之后，顾洵美连发丝都没掉。我看你，杀手不适合……还是回暗卫吧。”

一边鼓微一怔，名字他是不知，但是的确姓顾。“王爷吩咐属下把柴夫人顾氏给杀了，不着痕迹地。”

秦王语气不善，明显是看说给赵嘉听的。

看到儿子过来，本来他还笑眯眯，待看清儿子后那人，秦王眯起了眼睛，半晌才认出来脸有些畸形怪状的赫然是他派出去杀顾氏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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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鼓赧颜，“属下有负王爷之命。”可是他能说吗？让世子抓回来，他其实真是松了口气，不然还不知他下一次又要找到什么时机才方便动手。

“哦？”秦王面色稍霁，“他答应了？”

案的，另一个脸有些畸形，一边鼓的厉害，赵嘉隐约有几分印象，似乎这人是跟在父王边的。

“王爷什么时候让你动的手？”

所以，幕后真凶已然不用他们开口就呼之出了。

赵嘉自是懒得听他杀手的心路历程，略坐了坐，便自行领着他去关雎院王妃所居之。他亲爹亲娘伉俪情深，每天这个时候他爹都和娘亲在一块儿，如寻常夫妻一般一用膳，聊闲天。

“不着痕迹？”那他们是怎么抓他回来的？

那么……是为了他。

“世子殿下……”一边鼓可怜巴巴地跪地磕，他老子放他出去杀人，儿子再派人把他给抓回来，这也是一种资源浪费好吗？

秦王的吩咐，他几乎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秦王这时才挥退了近侍，连了半边儿脸的暗卫也让他不耐烦地给轰走了，如今什么事都没有这事儿重要。

秦王闻言哈哈大笑，“我这弟弟果然是个爽快人。

赵嘉笑：“咱们起事，他借咱们四万兵，事成，平分天下。”

“是。”

秦王是冲秦王世子去的，可暗卫听着心惊，吓的扑通一声跪地上了，连声认错。

“父王息怒。”赵嘉请了个早安，顺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帕子，再亲自递到秦王手上。“儿子此次石山之行一切顺利――”

“王爷叫你杀了顾洵美？”

也就是说顾洵美拒了赵二纳妾之后，父王就起了杀心――不对，若是因为赵二，要杀也是杀顾静姝，或者直接把人抬进府。

果然，赵嘉到时，秦王刚打完一趟拳，额上一层薄汗，看上去神清气爽。

“……回殿下，一个月前。”

不是口口声声说没关系吗，终于还是忍不住替她出了？

“这么久没见你回来复命，我以为你早殉职了。”

“齐王怎么说？”

赵嘉坐到椅子上，微微敛目。

是啊是啊是啊，暗卫跟小鸡啄米似的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