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说……”

“好的，今天的愉愉也要继续开心哦！”

纪愉笑着把那花捡起来，放在旁边的桌上，恩了一声，带着它去外边觅食。

这话像是一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到孟忍冬的脸上，将她心中的那些怅惘和失意都抽碎，再明晃晃地告诉她，孟忍冬，你的感情真的很廉价。

纪愉看了看面前被搬过来的大面的等镜，哪怕这镜子比起寻常人家里放的来说已经足够宽敞，可是跟练舞室那种四面八方都是镜子的墙比起来，还是显得磕碜。

走出门之前，柯基趁着没外人，多说了两句人话：“愉愉，你过几天上节目的时候带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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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星面对她的眼神，想要退，又强行止住了，甚至还主动往孟忍冬的方向凑去，抬起手想要去摸孟忍冬的脸颊：

只不过纪愉先前失眠，整个人神状态不好，所以系统到了这个世界就以真实形态存在，但现在纪愉已经比最初好很多了，又有几百张保证睡眠质量的卡，为了避免她在这边最后一程的节目里出什么意外，系统还是

柯基跟着看了看镜子，莫名懂了她的意思，颠颠儿地凑过来，在她的脚边转了转，又回去把那个不倒翁玩上插的玫瑰假花一溜烟叼过来，然后放在纪愉的面前，说：

她撩起宽松的T恤，随意地了下巴上快要滴落的汗，出腰腹感的甲线，而后瞥了眼时间，就意兴阑珊地去摸手机，将音乐停下，同时拍了拍手，对柯基：

情绪变了又变，最终还是用往常那副模样，仿佛不经意地出声指责：

孟忍冬一把拍开了她的手背，强行将心纷乱的思绪压下去，试图像往常一样和楚南星说话：

纪愉吓了一，回一看，发现是自己给柯基买的不倒翁被它强行摁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

“既然姐姐可以，那个叫纪愉的也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呢？”

她的声音愈压愈低，像是有压抑多年的情绪在里面，只待一朝爆发，孟忍冬看着她，眉皱紧，正想说话，卧室门忽然无风自动，猛地一下关上了。

“要不要去吃点下午茶？”

“姐姐在的时候，你最喜欢的是姐姐，可是现在姐姐才离开了多久，你就喜欢上了别人。”

“南星，你是见榆的妹妹，我也将你当成妹妹，以后这种话，你不要再――”

如果单纯把这镜子当成镜练舞时候的表情和角度是可以的，但要是想看到自己每个动作的不同角度，就太勉强了。

“咚！”

柯基狗眼一亮，正想报菜单，忽然想了想时间，觉得不对劲：“这才几点啊，愉愉你不继续了吗？”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忍冬。”

她咙动了又动，黑眸沉沉，一点光都透不出来，只顾着看床前的楚南星，唯有毫无节奏的呼声彰显了她的失措。

楚南星骤然欺上前，压在床侧的手动了动，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她死死地盯着孟忍冬的双眸，一字一句：

“孟忍冬，我要的是你的爱……”

“谁要当你妹妹？”

它本来就和纪愉绑定了，既可以以真实形态出来，也可以在纪愉的意识里待着。

她便摇了摇：“今天就这样吧。”

“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