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时间吗？”白鸥显然是不想跟他寒暄几句，直奔主题的问。

他看到那杯咖啡被丢出窗外的时候，就知傅司礼肯定是看到自己了。

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了，他立脱光了钻到浴室里拧开热水，将花洒对准自己淋了上去。

浴室的水汽逐渐蒸腾起来，直到他的肌肤被蒸腾得发红发热，他才从浴室里走出来，默不作声的一栽在了床上。

林艾摸下床找到温度计量了量，果真是有点发烧了，可是家里的柜子却翻不出退烧药来，他强撑着在沙发上坐着喝了两杯的热水发发汗，没一会就又睡到了床上去。

“我自然也是可以试试的。”沉默了一会，林艾答。

“好的，那你准备一下，我让司礼去接你。”

穿衣服下楼买感冒药和用自抵抗力较劲病魔，他明显是选择了后者。

他的嘴里苦涩不堪，连带着也逐渐发紧起来，出口的话音有些颤抖。

林艾不太想接，他现在面对着白鸥有种微妙的抵感，心里酸酸涩涩的，却又发苦。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虽然已经不在下雨了，天却格外阴沉。

可他又让司机冒雨来买咖啡，再从窗口狠狠丢掉，无疑是在通过这种隐晦方式告诉林艾，他的厌恶与拒绝。

第38章病来如山倒

……

“我昨天同他说了疗愈所的事，他觉得可以试试看，就不知小艾你的意思呢？……”

他动了动子想起床，却发现刚一动作就眼前直发黑，太阳更像是被把斧凿穿了似的疼。

电话里的那人听到后似是松了口气，一贯清冷的嗓音里带了几分笑意，“那就好，司礼今天也有空呢……”

不好，他伸出掌心探了探自己的额，温度有些偏高，看样子是昨天淋了雨，回来后又哭又伤心的，人就病了。

闭上眼内心斗争了几分钟，他还是给白鸥回了电话。

他以前也时常这样对待自己的，不是吗？

像是把这些天来积攒的倦意一下子全掏空了。

林艾觉得自己单方面失恋了。

手机还在枕下面嗡嗡震动着，是白鸥打来的电话。

提到傅司礼，林艾不自觉得有几分紧张起来，他屏息凝神，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这一觉睡得很沉。

“……好。”

车厢中，傅司礼面容沉静，睫低垂着，过了许久，他菱形的嘴才微微勾起个极浅的弧度，“好――”他对白鸥说。

按了免提后，他将手机放在枕边，鼻子里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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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冷了，还是冷，肌肤冷，心里也冷，亟待任何温。

白鸥有心脏病，不能喝咖啡之类的饮品，傅司礼那么爱他，怎么会不记得这种小细节。

他又叹了口气抬起来，目光澄澈地仰视着傅司礼的眼睛。

这是专属于傅司礼的方式。

这个人，明明就看到了他在大雨中，却不同他说一句，只是因为顾忌到白鸥在旁。

“哥哥，你找我什么事啊？”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倦意，像刚睡醒一样。

挂上电话后，他又静静躺了会，心里纷纷

林艾眼睁睁看着那杯咖啡倒在雨里，泼洒出来，深褐色的横，像极了此时狼狈的自己，要在了风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