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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凝婉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固然是为了显摆,也为了展示她跟凝霜的区别:二皇子虽不及太子,那也代表着君,而萧易成却只是臣,君臣之别,有如天地。
总算萧易成还记得为她争脸,自下轿之后便显得规矩起来,且有意保持一段距离,凝霜看着甚是满意,心
这人只要想还是很容
打开一瞧,却是一柄通
碧绿的翠玉如意,握之沉重,
手生凉,凝霜望着萧易成苦笑
:“看来我不得不到
中去谢恩了。”
末了两人只好挤一
轿子。
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末了凝霜还是任他肆意了一回――其实也跟吃干抹净差不离了。
看来傅凝婉虽如愿嫁进皇子府,日子却过得并不如意,才想将自己叫去煞煞威风――她跟程夫人真是一脉相承的母女。
这个凝霜当然知
,她跟萧易成早就是一条藤上的蚂蚱,拆都拆不开了;不过萧易成肯对她这样温言细语,凝霜还是十分感动――谁叫人家长得帅呢?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
这样放纵的后果是凝霜次早起来眼下便挂着两圈乌青,足足扑了两斤的粉才盖住;而萧易成亦有些神情恹恹,称自己两
发
,不能骑
,只能坐轿。
萧易成却不这么想,人虽端端正正坐着,手上却没有半点规矩,一会儿手指在凝霜膝上轻轻打着旋儿,惹得她瘙
无比;一会儿却借故看窗外的风景,又来亲凝霜脸上的胭脂。
步贵妃大概是为了跟皇后轧苗
,又或许是为了洗清二皇子谋害太子的嫌疑――那一箭虽是萧易成受下了,可皇帝十分震怒,下令严查此事,步贵妃难免心中惴惴,为了示好,也为了表示自己跟萧家人亲密无间,送来的赏赐比起皇后竟也差不了多少――毕竟傅家二女一个嫁给步贵妃之子,一个嫁给皇后之侄,勉强也算得姻亲了。
好容易到了傅家门前,凝霜忙将萧易成一把推开,赶紧整理裙装,又取出妆奁细细对照,务必要营造一个端庄且一丝不苟的新妇形象:无论娘家还是婆家,新婚夫妇太过缠绵肯定会遭人笑话的。
上次见面就对凝霜十分厚爱,如今正式成了侄媳妇,萧皇后更是青眼有加,恨不得连国库都搬出来。
凝霜对这些
中的贵人并不十分在意,本来她也只是个小人物,没多少人肯在她
上费心思的,就算肯,也不是因她,唯独重华
一份单独包裹的贺礼令她轻轻皱眉――那是傅凝婉差人送来的。
凝霜本来疑心他想同自己亲近亲近,转念一想,倒觉得自己自作多情――萧易成分明是
给别人看的。先前为了装病不惜自己服毒,就算是冲喜,哪能这么快就冲好?总得多病一些日子,才免得皇帝疑心。
入夜之后,凝霜本打算早早就寝,免得明日回门
神不济,谁知萧易成这人惯会耍赖,又说捂着
口要她帮忙
一
,又是说夜里太冷要抱着她睡――正值秋老虎肆
呢,冷个屁!
凝霜心
难怪萧夫人提亲的时候会称儿子为魔星,当时她还觉得萧夫人言过其实,现在看来半点不错,果然知子莫若母。
这么一想,凝霜倒自在了,比起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她还是更认可利益。
萧易成望见她眼中的担忧,轻轻包裹着她的拳
:“别怕,我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