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豆说：“没有孔得意，还有大公子呀。”

徐娘子固然是与娘娘交好，但封禅关于国运，不是她能够插嘴的。

席文文摇：“我只记得最初始，为庞郎人的那一辈子，和现在此的一辈子。大概，登仙门给的新躯之中的记忆，无法刻定在意识之中，只会随着躯的腐坏消亡。”

下了课，大公子便被下仆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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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文文进来陪汤豆写字，低声和汤豆嘀咕：“也不知孔得意什么时候能被找回来。万一赶不到封禅怎么办？”孔得意要是回不来，那清水观就没有人可以去了。到时候师长都没有，汤豆怎么去？

“既然是假的，那我看一看也无防。”汤豆抬看他笑：“师叔你说是不是。就让我看看嘛。”既然能嵌合，那就一定能解开。席文文的情况现在看着还好，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开始不行了。

“这个规矩也太奇怪了。”汤豆问：“你应该活了很多辈子，关于这个朝代的记忆还有吗？”想看看能不能得到别的信息。

“之后世间豪门大似乎也很是上心，不过不得其法，空劳民伤财而已。一长生之风，得到乌烟瘴气，造了不少杀孽。后来也只得认命，凡人是没法不成长生不死的。”

席文文点：“当时重铸躯用的就是庞郎人自己意识的一分材料。如果他意识本来就不够强大，分出一份成躯之后，剩下的那份想要纵灵力是不可能得到了。之后还能使用颂言的，只有一小份人。但这些人，大分都像我这样的，能力不足以用大颂，只是小的都勉强可以。庞郎人中，除非是特别厉害的。比如水氏。”

汤豆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说：“我听大公子讲学的时候说，光认识颂言也没有用，还得要有天赋？”

大公子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嘴角噙着笑，说：“随便你。不过东西在观里，去收整的人，还没有回来。也就这几天吧。到时候拿回来你自看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席文文说：“大公子是不全人。我打听过了，这次说是封禅，其实远不是真正封禅。只是本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皇帝都要在三十五时去拜蓬莱洲的宗庙。不全人不能随行是老规矩。并且对皇帝的要求更加严格，不只是不全，连伤也不能有。听说，好多皇子因为上有些小伤，而不能被立为储君。或有太子因为受伤，而丢了太子之位的。甚至也曾有皇帝三十五岁前因故受伤，而没了皇位的。这样的事，在本朝都不算少。”

之后，讲起清水门的八卦给她听：“跟着大公子去观里住过的仆说，凌诒和虽然为司监，但醉心于术法的研究，与旁人几乎没什么来往，还说他是被盗贼灭门才成孤儿的。那伙盗贼先是派一个人假装受伤，请他家里人收留，半夜从里面打开了门栓，放了同伴进去，一百多口人，一个也不剩全被杀而死。其间，还有他母为了求生，出卖小主人，带着贼人到搜他。要不是他自己爬到厨房的灶里躲起来，早就死了。所以凌诒和平常不太与人来往，唯一与他交好的，也只有一个盛喻。”不由得感叹“这也太惨了吧。”

大约是有什么事。

汤豆本来正在复习今天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