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是摆手“不信你自己回去数。”
边工作人员正紧张地四
穿梭,不停地有学生醒过来,有人在呕吐,有人似乎并不太清醒,眼睛没有睁开,手脚却在拼命地划动,像在梦中似的。她发现自己手腕和脚腕上也有一些淤痕,可能是沉浸在高模拟场景中时,
无意识动起来造成的。
随后她找到莫温的名字,看到他和其它同队‘死亡’者的课堂评分后面比自己略高一点的第一场分数,汤豆重重地松了口气。
但看总分,意外入围的第三队并不是A队的人,可见也仍属于‘中高分’队之一。所以计划仍然是成功的。
但下椅子时,她才发现,自己
本无力行走,
有些发木,好像完全不听指挥似的。
护士安顿好她之后,立刻回到机房去了。
她坐了一会儿,才感觉有点缓过来了,
也好,手也好,不再像一开始,总有一种‘不像是我
一
分’的陌生感。她试试用力攥紧手掌,又尽力地伸开,因为太用力,指甲戳到手掌,有点疼。
但这种疼让她感到自己真实存在。
在她们一行人冲进撤出点的瞬间,远
已经又有人向这边狂奔过来。还有一群人死死咬在后面,他们后面更是黑压压的人
,正蜂拥而至。
太好了!
因为分数在不停地相互
来
去,导致上下变动得飞快,看都看不过来。
“走吧。”汤豆站起来。
就这样乱
了大约十几分钟,上面的数字才稳定下来,不再有大的变动。
邹长风飞奔回去“怎么说?”
墙上的大屏幕在不停地刷着学生的名字,在学生名字后面显示着课堂评份第一场考试评分。
邹长风追着喊“你们数清楚没有?要是整队全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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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喊她“快走吧,对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们B队的十七八个队伍围坑了,现在他们都杀红眼了,看到B队就下狠手,连队友都不放过。”相互搀扶着冲进撤离点去。
“最终的成绩什么时候公布?”她问那个扶住自己向外走的护士。
进入光圈的瞬间,一切都静止了,不论是光影还是声音,甚至也感觉不到重力,整个人好像沉入深海之中,眼前的一切就如渐暗的灯火,慢慢暗淡下去,等汤豆再次醒过来,已经回到那张将人紧紧束缚住的椅子上。
显示一共有五队全员死亡,前三淘汰的队伍,与她们一开始计划的人选并不完全一样――第三队是陌生的名字,她对这十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
汤豆找到全员死亡的那一项。
接下来,她看到了黎川和赵小明的名字,他们的课堂评分后面的第一场考试评分为0。她又找了几个状态为死亡的学生
有护士过来,拿着小手电,扒开她的眼睛,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确定她并没有任何症状之后,才开始帮她解开
上的束缚。
队的人和他们一样刚逃窜出来,高声回话:“灭了四个。还有三个残队,里面有两个队还剩一个人。”一个个跑得飞快。
“等所有考生都脱离考场之后吧?”护士也并不十分肯定,她把汤豆从机房扶出去,外面的大厅里有可以休息的沙发。机房的门关上,隔离了里面机
的低鸣,世界一下安静下来,这让汤豆感觉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