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不是你的错，他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有一批人专门从各个抚养学校挑选合适的Psi，把他们培养成专门的杀手，进行对ABO的刺杀。”

“霍格也是其中之一，他……非常优秀。”

夏利垂眼：“芜君，我相信你，我会替你保密的。”

“对，我要知。”

芜君说完他该说的，就离开了。夏利看着桌子上那把糕刀，还是以原来的样子

“我和霍格同期进的那所学校，我们一起学习怎么杀手，他不跟任何人交朋友，因为我们同期，所以稍微熟悉一点。他也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他自己的事情，在遇到你之前，更不知他还有个同胞兄弟。”

芜君淡淡：“是的，我也是。”

夏利终于平静了一丁点，说：“芜君，你告诉我，告诉我关于霍格的一切，他怎么会杀人？他怎么杀得了人？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就是跟我分开之后，才变成这样的。你把你知的，全告诉我。”

芜君手指一翻，刀子突然消失了，好像玩了个魔术。他伸手拍了拍夏利的肩膀：“霍格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我们，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他的真实份。”

芜君深了一口气，缓缓说：“霍格是杀手……”听到这里，夏利惊得忘记了呼。

他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问：“那，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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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上夏利哭红且震惊不已的眼睛，：“那个抚养学校跟一般的抚养学校不一样，被挑选过去的Psi，全是当作杀手来培养的。你看，Psi让人不设防的美丽柔弱，拥有让人迷醉的信息素，难不是刺杀ABO人类最高效的武吗？”

夏利问：“到底是谁要把你们培养成杀手的？”

芜君顺手拿过夏利放在桌子上的糕刀在手指上翻转几下。

夏利张大了眼睛，又咽了一口唾沫：“你……”

“我要是不告那个人就好了，霍格就不会去杀人，他也不会死掉了。都是我的错是不是？都是我的错。”

芜君深沉的黑色眼珠，背光时似乎占据了整个眼眶。

芜君把手指放在他边：“不要再问了，很多事情不知会更好。你现在的生活很好，相信也是霍格最想看到的，你要好好生活下去。”

“我不喜欢杀手，我在这里的目的也告诉过你，我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但是你要替我保密。”芜君手腕轻轻一翻，糕刀贴在了夏利的脖子上，颈侧的一小撮发茬纷纷下落，然而刀却没有碰到夏利的肉。

听到芜君一口气说出这些，夏利久久无法言语，甚至忘记了眼泪。

芜君眼神暗了暗，声音也冷了几分：“你真的要知，哪怕事情是你不想知的？”

夏利的眼泪像是开了水闸，没有办法关闭，他喃喃问：“霍格知我的情况，所以他才会出现在广场，可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一点音讯都不给我？为什么？”

现出你跟霍格有任何关系，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