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跟人干架还累。

硫磺皂是从隔借来的，高一没洗过这么贵重的东西，还只是一块薄薄的布料，怎么也放不开去洗，动作有些笨拙。

可他妈累死老子了。

-陆鋆：我知你想什么呢，真的没必要，我这个人从来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叶凯见仇斯年一直跟在自己后，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跟踪狂，几次三番回看，只见这人并不看他，气质淡然又正派，怎么看也不像变态。

最后一点浅浅的印迹了，却怎么洗也洗不掉。

“对呀。”叶凯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我跟他是室友，你是高一的朋友？”

光着膀子洗是正确的选择，别看就这么一小块布料，高一慢吞吞地搓了没几分钟，额就冒出了一层汗。

陆鋆格阳光，脸上总是带着笑，是个很讨人喜欢的男孩子，高一跟他的关系也最好。

“不算。”仇斯年说。

眼看手帕上的红印淡得几乎看不见了，高一胳膊也酸得不行了，他呼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把一直咬在嘴里的烟点上了。

仇斯年挑了挑眉，这名有意思。

高一？

“你也住907？”仇斯年问叶凯。

-陆鋆：懂，但我觉得没必要啊

仇斯年跟着进了屋，看到阳台上的少年光着膀子坐在板凳上，他的口红，脑门上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嘴里叼着烟，眉紧锁。

高一没有回复，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阳台上，他以前也经常像现在这样，和队友聊着聊着，莫名其妙就不回复消息了，不是不想回复，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手帕已经浸泡了一段时间，上面的血迹晕开了，淡了不少，但印迹还是有点明显，高一嘴里咬着烟，拿起手边的硫磺皂，小心翼翼地在血渍上蹭了蹭。

后，虽然知陆鋆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高一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

高一烦得想骂娘，脸色很差，咬着烟用力地嘬了一口。

九月还是有点热，高一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坐在板凳上，面前放着一个水盆，里面是仇斯年的手帕。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仇斯年还跟在后，叶凯终于忍不住了，扭问他：“你找哪位？”

“这样啊，那你快进来吧。”

“只是见过几次面，我找他有事。”

仇斯年来找高一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了叶凯，两个人目的地相同，一前一后走了一路。

-高一：？

话说完了，就没什么好回的了。

高一抬起脑袋微微后仰，闭着眼睛猛地了口烟。

-高一：刚不好意思啊，我不是不想跟你一起玩

高一的子说不上阴沉，但孤僻是真的，就像教练说的那样，不懂人情世故，能忍受他的大概就只有陆鋆了。

仇斯年站住了脚，他不知高一的名字，只：“我去907。”

“907？你来找高一的吧？”叶凯终于明白这人为什么会一路尾随自己了。

“啊？”叶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