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真的是。

第二次月考，陈澍的数学分数不见涨，后面的大题还是不怎么会，为此他每晚从沈青梅那里回来后，又继续加班加点地学习到十二点。

但他总是感觉到斜对面有几炙热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脸上。

林听雨教他用油条蘸米粉汤吃，从小吃油条蘸豆浆的陈澍一开始有点抗拒，觉得这玩意儿跟甜豆花一样可怕。

“谁说的准啊，我同班同学他哥就是高三的，当时就在边上目睹全程，说是亲眼看到这男的直接把手放到那女生的上压……啧啧，手感应该还不错。”

尤其护短。

中午正常食量，两荤一素，二两米饭，一瓶饮料。

生活费回来以后，陈澍开始放开膀子使劲儿吃。

陈澍顿了顿，没有抬，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听说这男的学习成绩特别好，大城市来的，家里又有钱

那几视线在陈澍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见陈澍没反应，议论声紧跟着飘过来：

每天早餐时间，他先在学校食堂囫囵吞枣地吃完一碗二两的米粉，再打包四个水煮，进教室前一口气吃完，最后喝一罐咖啡提提神。

女生连忙把脑袋转到一边去。

晚上从沈青梅那里回来，陈澍还要吃一碗泡面，或者蒸几个从超市里买回来的速冻馒垫垫肚子。

陈澍本来是埋着，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的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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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就开始加量了，和中午一样两荤一素二两米饭，完了再加一两米粉。

压力骤然变大，又近冬天，脑力和力消耗得越来越快，陈澍的食量猛地往上窜。

他好像有点明白，陈澍是怎么到在半个月内迅速花光饭卡里的一千块了的。

陈澍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林听雨好像……

“说不定本不是什么见义勇为，只是为了人工呼和摸女生的才假装自己会心脏复苏的吧，只是碰巧他幸运，那女生醒了。”

陈澍就像个无底，吃完了还不见长肉，他觉得陈澍的胃迟早有一天会被撑破。

他转过，毫不客气地盯着一个一直偷看他们的女生，挑了挑眉：“眼睛不要可以捐给烧烤摊。”

林听雨觉得陈澍真的很令人匪夷所思。

“晕倒的女生我也见过啊，干巴巴的像营养不良的豆芽菜，一平川，有什么好摸的？”

毕竟他这种几乎每天打架的人都吃不了那么多。

如果哪天少吃了一点，晚上睡觉时，他就会饿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小破县城里呆久了，陈澍逐渐能会到米粉的乐趣了。

林听雨饭还没吃几口，抬眼一望，陈澍的盘子已经空了一半：“……”

林听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勾着一点嘴角，像坏事得逞的小孩一样得意。

这种来自陌生人的充满好奇、戏谑和不友善的打量，让他觉得恶意满满。

闲得慌？

旁边的人盯得太明显，连林听雨都觉得有些过分。

“……看见没有，就是他，高三转来的。”

“哦，就是那个给女生心肺复苏顺便揩油水的吧？”

被迫尝试一次后，陈澍如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后来每回吃米粉必点一油条。

排队打好饭菜，两人找了个空位面对面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