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鹤！

皇帝看见笔直站于大殿中央的阮淩，又将目光放到哑口无言脸色灰败的老上，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当即狠狠一拍御案，暴怒吼：“妖！你究竟要满口胡言到什么时候！”

老急促地了几口气，砰砰地不住在地上磕着响，神色惊恐，“都是贫自己想出来的主意，都是贫一个人的罪责！贫……贫是因为大雍对士术师的法令太过严苛，这才心生不忿，想将天家朝堂搅得一团糟来报复！还请陛下赐罪！”

“这，这……”老面如死灰，双不断哆嗦着，却到底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这一句话说完，沈卓旻那没有什么反应，沈卓昊却已是不可置信地转，睚眦裂，悲愤惊吼，“父皇！这妖害儿臣如此，怎么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您竟然如此轻易就信了……您怎么能就这样置他！”

沈卓旻的目光带着一丝怨毒，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攥紧拳深深闭上了眼，藏住了心翻腾涌现的满满不甘。

他死死盯着沈卓旻，口中却是对老怒而咆哮，“先是陷害于我，再是陷害于五皇弟，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既然你这妖已经承认了所有罪名，那朕就按律判你火刑，连你的那些腌臜物也一并焚烧殆尽吧。”

“你——”大皇子上前一步，一手怒指着他，气得浑发抖，“好啊，你现在倒是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上了。在天牢里血口人诬陷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将事情都推到自己上！我看你就是一心想要包庇——”

皇帝转回目光，沉默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他的语气严厉至极，口吻中更隐隐有一丝威胁之意。沈卓昊听到之后愣怔在当场，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半截。

眼见着殿内剑弩张的气氛越来越紧绷，皇帝的脸色也是阴郁非常，他狠狠斥：“够了！妖，你还不老实交代！”

皇帝听得大皇子当着众臣的面就如此质疑自己的决定，脸色微微有些不豫，本来心就只有零星的愧疚也就此消失不见，“卓昊，这就是你跟自己父皇说话的态度？”

众人下意识都将目光放在他完好无损的上，神色各异，末了，针刺似的探究眼神又迅速转回到已是如一滩泥水一般倒在地上的老。

大皇子一派的官员皆是愤懑不已，三皇子的手下人却也是面有怒色——沈卓昊这一句话一出，看着沈卓旻的目光又像是恨不得生吞了他一般怨愤，他口口声声说的是什么意思，难还不够清楚吗？

他大张着嘴不稳地退后一步，脸上泛起一个奇异的混杂着自嘲的笑。沈卓旻见此，瞳色更加幽深，刻意直直望向沈卓昊，几不可见地嘲讽勾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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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昊！”皇帝突然开口打断他，望过来的眼神平静无波，其间着的微微冷意却让沈卓昊的心一凉。

“阮淩见过陛下！”风姿卓越的青年从容走到大殿中央，不卑不亢行了一礼。

沈卓昊一刹那额角青暴出，几乎就要大吼着怒骂出声，然而余光瞥见沉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之后，他又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有些颓

座下的大皇子眼看着事情几度反转，脸上因诧异和惊疑竟不知该摆出何等表情。他缓缓扭过脖子，有些愣怔地扫视过其余的几位皇弟，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看向沈卓旻的眼神愤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