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抱我，然后你tiao下河。你一定能zuo到。”

“而我，也一定会再将你捞起来的。”

顾良不说话，只是liu眼泪，仿佛想把所有从未真正liu出来的眼泪彻底哭干净。

“顾良，我丢下你，或者你丢下我，我们都没法上岸的。”

“我们得一起回去才行。”

“跨过这一步，一切就都会过去了。”

站起shen，望向那河水的时候，顾良还是有些发抖。

可他最终一步步迈向船沿，tiao了进去。

时间过去不到五分钟，有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

他在漆黑的河水中睁开眼，看到了燃烧的火，就好像象征着光明。

“噼啪噼啪”声不断响起，是寓意着某种温nuan的声音。

这声音非常的熟悉，紧随其后传来的，是一声同样熟悉的响指。

意识逐渐恢复，星河退散，木船消失。

过去与现在的两个顾良合二为一，顾良睁着眼，发现自己侧倒在bi炉前面的地毯上。

bi炉的火噼啪燃烧着，是他梦里见到的光明。

地毯有一大片都shi了，那是他不自觉liu的眼泪。

顾良有些jin疲力尽，并不想动，只是翻shen平躺下来，用泪痕交错的脸对上了明月的目光。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握着是明月的手。

“cui眠师的手也能当daoju？”顾良开口，声音疲惫而沙哑，但整个人是放松柔和的。

他轻声问明月：“所以，这不是测试，只是心理治疗。你们系统还附赠治疗玩家的服务？”

这个时候顾良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这是对你的心理治疗，但也的确是一场测试。只不过――这个测试不是针对你的，而是针对明月的。”

顾良侧过tou，想看见说话的人是谁。

可是他的tou昏沉得厉害，很快就不可自控地闭上眼睡去。

闭上眼前，他只隐约看见一个dai面ju的人从门口走进来。

第192章正文结局

顾良睡了一个异常轻松的觉,醒来的时候,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吃的，明月在不远chu1的另一张桌子前下棋。

见顾良醒了,明月看他一眼。“早。洗漱吃东西，有事情跟你谈。放心，今天的早餐不是我zuo的。云萱zuo的。”

“高抬贵手，感谢。”顾良很诚恳地说了这么一句，前去冲了个澡，再进屋吃早餐。

吃完早餐,顾良走到明月跟前。

棋盘已经被撤下，桌子上摆着的是两个薄薄的平板。

“这些是什么？”顾良问。

明月dao：“两份协议。第一份是服役协议，为期三年。这是对于自杀过的玩家们真正的常规惩罚措施。玩家们离开后,记忆虽然会被消除,但受过的影响难以消除。为期三年的服役，是让你们认识死后的世界,明白这里有多么残酷可怕，免得再生出自杀的心思。”

顾良皱眉：“必须签？”

明月点tou。“没辙。这是系统yingxing规定。我也没办法帮你。不过换算到人间,也就三天。忍忍吧。当历练了。”

顾良眨了一下眼睛，看向另一份协议。“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