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也和他平时或揶揄或深情的笑完全不一样，此刻他的笑似乎充满了邪恶。

我不该懂得怎么享受音乐的……

杨夜成了公爵？

杨夜皱眉：“那就怪了。我认识五线谱，但弹琴真的是幼儿园水平。何况这还跟钢琴有差别。”

他再抬起朝杨夜看去。他的瞳孔颜色、肤色还有嘴也都恢复了原样。

不、这不是我。

顾良站起来，感觉后背都透了。

顾良旋即看一眼面前的琴，神情恢复平静，对杨夜调侃了一句，“这件事告诉我们，别乱弹琴。”

“彭”得一声，大门被推开，门板与墙碰撞，发出巨大的声音。

我也不该听得懂这曲子才对。

顾良：“我不懂音乐。但我有了被附的感觉后，好像突然就听懂了，觉得好。”

不、不对劲。

紧接着是李晓玉的声音：“好哇，我们在认真搜证，你们在这儿弹钢琴谈恋爱！哎？这是钢琴吗？好像不太一样。”

顾良垂看着自己的手――恢复了原样。

我成了艾美丽？

说话期间，杨夜从琴架上端起琴谱，翻了翻，琴谱的下一页写着一句话：“若你离去，我会在你最爱的地方等你。”

还有一句话，顾良没说。

这会儿，李晓玉倒是开口对杨夜：“你弹得特别好。我刚才在隔的隔房间搜证，就是被琴声引过来的。”

但端暂的迷恋消失后，他心底涌出的是翻腾不止的恨意。

――恨到哪怕他杀了自己，都要将之毁灭。

这到底怎么回事？

十指丹蔻，鲜红艳丽――那是一双女人的手。

好似刚才的一切只是，因为面前的人长得太好看，弹钢琴的时候又太绅士迷人，因此他对眼前的人产生了片刻的迷恋。

――疑似被附后，他竟然还觉得杨夜迷人的。

“最爱的地方？”杨夜放回琴谱，“你们觉得是哪儿？”

杨夜立刻上前扶住他：“刚才怎么了？”

顾良下意识抬起手，低下一看，就看见自己的十指上竟然长出了长长的指甲。

顾良：“应该是花园里种了向日葵的地方。不过三百年后，哪里是种向日葵的，说不好。我

杨夜问他：“我刚才弹得好吗？”

停止。

梦魇骤然褪去。

我不恨杨夜。

与此同时，他的十分红，是血的颜色，好似他刚才了很多血。

“晓玉，还得多谢你。”

琴声戛然而止。

这一切必须停止！

顾良心里爬满了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恐惧，与一发自骨髓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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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蛊惑、被他迷住的感觉瞬间消失。

杨夜皱着眉，表情很显然也有点恍惚，似乎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顾良呼出一口气。“说不清楚，好像我们两个都被附、又或者灵魂出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