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坐在那儿微笑，任她打量。她就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坏女人长得真好看，比她坏老爹那十几二十个如花似玉的小妾要漂亮多了。

她老爹收小妾的时候，她娘已经不在了，但她娘要是在，肯定会把她爹的脸给撕烂。

“……是谁？”她一定要把这个小天才绑回青州给她天天饭！

炒响骨、炖猪肘、荔枝肉……一个都不能少，她呼噜呼噜地往嘴里着事物，好像刚走出饥荒地区的饿死鬼。

“你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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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命瞪大眼睛：“你怎么能把脆骨吐了？”

秦秾华冲她眨了眨眼：“是我呀。”

“你不喜欢吃脆骨为什么要吃炒响骨？！”

刘命眼泪都要从牙齿里出来了。

“不怕我下毒？”

“如此，我还要谢谢刘命姑娘的高抬贵手了。”

不一会，盘里就累积了七八块小脆骨。

刘命实在忍不住了，坏女人不是人！比她老爹还不是人！怎么能这么对待可怜的脆骨！

若叹息：“弹紧致的虾肉再加上清脆爽口的荸荠碎，沾上香甜厚的酱汁入口的那一瞬——”

秦秾华无辜：“我不喜欢吃脆骨。”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刘命也懒得糊弄下去，捡起肘子，直接：“我想借个种。”

“我怕你？”她咬着猪肘，说话糊，不影响她翻出一个不屑的白眼：“我要是想毒你，你早就死千百次了。”

“姑娘是想找他当上门夫婿？”秦秾华笑。

刘命打定主意不再和坏女人说话，秦秾华看着双紧抿的少女，一点没有为难。

“我爹老想帮狐胡复国，只是没人来找他——难是瞧不起我爹？”她自说自话，喃喃：“……算了，我都瞧不起他。总之，我爹自认是狐胡忠臣，老拿祖上当御医的事情炫耀，所以呢，为了不输给他，也不让他在我耳边天天

这坏女人怎么一点不气？

她不肯定也不否定，眼神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意犹未尽地停顿半刻，似在回味口中荔枝肉的香甜。

秦秾华笑眯眯地放下筷子，撑腮看她。

“也不算是骗你。”秦秾华：“逃婚的姑娘，别的地方都不去，奔着瀛洲来见将军，除了心中有意，我很难想到其他地方。”

秦秾华问：“究竟是哪个小天才想出的主意？你想知这个小天才是谁吗？”

她踢开被子，两只脚随意往鞋子里一戳，踉跄着奔了过来拿起银箸。

刘命好气，气得眼睛和嘴巴一起泪。

银箸下筷，又夹起一块脆骨肉，还是只吃肉，吐脆骨。

刘命吓得肘子都掉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坏女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猛地涨红了：“你又骗我！”

秦秾华夹起一块炒响骨放进嘴里，故意只吃肉，把肉里夹的小脆骨吐在渣盘里。

将军正室不怒不惊，微笑不动的样子反而让刘命觉得有些心虚。

她没了底气，狠狠咬了口手里的大猪肘：“……谁说的，我不想见他。”

刘命哼了一声，眼睛往门外瞟：“将军呢？”

她的杀手锏还没使出来呢。

秦秾华稳重如山，不慌不忙：“我就喜欢吃脆骨上的肉。”

眼前这个女人，太坏了，比她坏老爹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