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恨自己是个女人。

她收回目光，对上燕王猩红的眼。

“呃啊啊啊——”

他脸色越发恐怖，再次向秦秾华扑来。

男女之间的力差让她本无力反抗，燕王压在她上，单手就完全压制了她反抗的双臂。

主手段通天，鄙人相信，长公主一定能撑到九皇子前来相救的时候。”

你不能哭——秦秾华，你不能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脚步声停到山外，那块一人半高的巨石挡住了他的去路。

秦秾华脸色惨白，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两边。

“燕王，你冷静一些，别中了他的离间计。渊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难你想中他的计，让……”

咔嚓一声，她踩到一颗石子，子一歪，脚腕的剧痛让她瞬间跌坐地上。

没有哭的必要，没有。

清冷的，温柔的月光，照耀着她的眼泪。

在他后，衣衫不整，鲜血斑驳的穆阳逸爬向反方向，力图最大限度拉开同燕王之间的距离。

秦曜渊的声音又急又怒，他的出现给秦秾华重新注入希望，她手上一松，趁燕王抽下她腰带时，猛地抬击向对方。

秦秾华捡起地上零碎的石子向他扔去，无济于事，她又一次被压在下，拼命挣扎。

秦秾华强装镇定，往山后方退去。

“秦曜泰！你疯了——我是你的亲姐姐！”

“阿姊！阿姊！”

你不能哭，不能。你可以装作弱，但不能真的弱。谁都可以弱，你不可以——

在他另一只手伸向她衣襟的时候，秦秾华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压倒。

“渊儿！”

脚步声渐渐远去，山外没了回音。

这声音对秦秾华来说，是天籁之音，对燕王来说，却是命的声响。

燕王如同一只小鸡仔，着错愕

少年的怒吼响在外，那块天险一般拦截秦秾华出路的巨石在地面磨出轰隆隆的声音。

月光照进来了。

燕王似是失了神智，除了有个人形，他的神态，他的动作，无一不像个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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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哭——

少年在外又一次怒吼，巨石挪动的声音越发剧烈。

少年焦躁不安的声音，如同天神降临，突然响在外。

燕王痛叫一声，秦秾华趁机将他从上推倒，拼命向后退去。

“阿姊？！阿姊！！！”

气若游丝的穆阳逸蜷缩着鲜血淋漓的下半，痛哭：“燕王！你还愣着干什么，上啊！你们俩都没有血缘关系了，就放过我吧！男人有什么好玩的，玉京长公主名动天下，才貌双绝，是天下男人的梦中情人，你看看她——放过我吧！”

眼泪从秦秾华眼眶中一涌而出，她不想哭，没有目的的眼泪只是浪费水分。在这样的山里，在这样的场景里，为何要哭？哭给谁看？

秦秾华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用力咬住嘴，几乎已经绝望。

燕王扔开宛如一条死狗的穆阳逸，起向秦秾华走来。

秦秾华难以想象，有一天，她会发出这样的哭声。

“郳音！”秦秾华怒：“郳音——”

可是为什么，眼泪失去控制，疯了一般决堤？

燕王随即着气，向她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