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蜜把两颗花生粒夹到桌上，“我不爱吃花生。”

“哦哦。”大叔面尬色：“你们先点，我去烤串了，点好就阿姨来拿。”

季临琛接过筷子，沉默不语。

大叔看向季临琛，笑着问：“这是你男朋友？”

“我没什么要求。”唐书蜜对上他的眼睛：“尽快把解婚协议书签了吧。”

唐书蜜点点。

季临琛的脸顿时阴沉下来。

唐书蜜起，把菜单给阿姨，拎着裙摆走回来坐下。

季临琛的回答，照实还给他。

他忽然发现，他并不了解她。

唐书蜜嗤笑一声：“我个串还要向你报备？”

清冷矜贵的脸出满满的嫌弃之情。

她抬眸：“你想吃什么？”

唐书蜜扯起嘴角笑：“季临琛，你看看你啊，条件这么好，江城的女人们争先恐后地想睡你。何必关我一个人，笼子里换只鸟吧。”

她轻笑一声：“没有为什么，也没有理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书蜜打断：“季临琛，你今天问了我很多为什么，不觉得我们角色互换了吗？”

唐书蜜继续：“笼子打开，金丝雀飞出去，当然就回小野鸟了。”

唐书蜜垂下：“当我没问。”

唐书蜜微笑：“是啊。”

“她们不是你

这么糟糕的用餐环境，他以为是唐书蜜故意为难他。

“不是第一次来？”季临琛想到刚刚大叔的话，蹙眉问。

“那为什――”

唐书蜜勾完菜，抬颔首，轻轻地“嗯”了声。

视线落在她按在手下的菜单，一张塑料纸，边角翻卷，上面还有零星几点油渍。

“无论什么品种的鸟，在进入昂贵的笼子后都会变成金丝雀。”唐书蜜把筷子递给他，“所以，金丝雀在入笼前或许是只小野鸟。”

来这种路边摊吃烧烤，季临琛完全无法想象。

“书蜜，你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季临琛认真。

好久没来了。”

唐书蜜：“好。”

唐书蜜摇：“不是。”

季临琛夹起一颗花生，剥壳后，把花生粒放在唐书蜜的盘子里。

“我想想，上次来是一个月前。”大叔。

“为什么我不知。”季临琛看着她。

唐书蜜拿起圆珠笔勾选菜，她的睫又长又密，在昏黄的灯光下拓出一淡淡的扇形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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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季临琛。

她给自己和季临琛倒了一杯热茶水，抽出一双一次筷子，掰开。

唐书蜜抿抿嘴，开始吃起来。

“是，我很生气。”唐书蜜搁下筷子，两手交叠放在桌上，“但我现在不生气了。”

“你们的烧烤齐了。”老板娘在这时走过来，端着两个烤盘。

她一向气致，要求极高，高到有时候他都认为是在无理取闹。

季临琛坐在她对面，灯光打在他脸上，投出深刻的阴影。

季临琛语气强：“不可能。”

季临琛说：“你在气我那天没回来。”

“其实不签也没什么，反正是你的损失。”唐书蜜淡淡地。

老板娘送来一盘花生，唐书蜜把它推到了季临琛面前：“估计是老板娘看你没吃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