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唐书蜜站着不动，静静地看着墓碑，任由他拭泪痕。

季临琛伸手，抹掉她挂在下巴上的泪珠，淡淡地说：“没有也别哭了。”

哭得太凶，唐书蜜还在控制不住的打鸣，委屈地摇摇：“没有。”

她出门前特意换了一件厚实的外套，没想到还是冷。

“其实一点都不痛，都是我装的，你肯定也知对吧，你就是不戳穿我。”

“真的很听话很听话很听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唐书蜜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哭音：“就呗，我不在乎。”

季临琛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掉她的眼泪。

唐书蜜咬着怔怔然地看他。

“心疼？！”，唐书蜜顿了一下，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骗人！你才不会心疼呢！”

久久在一旁沉默着的季临琛开口问她：“哭够没？”

唐书蜜抱膝坐在旁边的石阶上，嘴里叨叨念着小时候妈妈还时发生的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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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琛摸了摸她的，安抚：“谁说的我不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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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就只能想想，再也回不去了。”唐书蜜了鼻子，抬手干眼泪。

“后来你生病了，我不愿意去上学要在医院一直陪着你，你不同意，又要拿木筷打我。可是你握不住了，筷子掉在了地上，我把它捡起来放在你手中，你摇摇说妈妈再也没有力气教训你了，自己要听话。”

季临琛沉默了会儿，说：“看着心疼。”

时间停滞，空气凝固。

没安就算了，感觉还很嫌弃她哭？

季临琛轻笑一声，拉过她的手摁在口，“如果没长心，那这是什么？”

“你本就没长心！”

下一秒，上就突然披上了一件外衫，带着温热的气息。

一滴一滴，染了在脚下的青灰石砖。

“妈妈，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经常不听话，你就用木筷子打我的手，我每次都哭天喊地叫好痛好痛，你打两下就心疼地不再打了，下次还用木筷子，以为真的会把我打痛，能教训到我。”

多，就在顷刻间爆发出来。

冷血动物还会心疼？！

唐书蜜抿嘴成一条直线，了鼻子，“我想哭就哭，关你什么事！”

山上昼夜温差大，温度更低。

资本家果然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一阵风来，唐书蜜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语无次地说着，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可是每次我都不想那么听话，我想像小时候那样惹你生气，然后你拿木筷子打我。”

季临琛蹙眉：“眼睛都哭了。”

完眼泪又笑自己，都二十二岁的人了，怎么还能哭得像个小孩子。

“我很听话。”

过了很久，她才声线颤抖着说了一句：“蜜蜜来看你了。”

季临琛诚实回答：“有

她的话总是莫名其妙，季临琛站起来拉起她的手，举步往前走，淡淡地说：“时间不早了，下山吧。”

“你不冷吗？”唐书蜜看着只剩一件薄衫的季临琛。

季临琛说他心疼？

咙像被哽住，怎么也不出了声，她紧咬住发颤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砸。

唐书蜜一时哑然，咙哽住，不知说什么来反驳他。